真是一位称职的管家。”
“多谢。”津曲红生告辞离开。
“您看出什么了吗?”津曲红生走后,秋庭怜子问。
“还不能確定。”纪一回答,“但是设乐家的人,对斯特拉迪瓦里的態度著实令人捉摸不透。”
“捉摸不透?”秋庭怜子疑惑,“如果你还在纠结他们为什么要在那么特殊的时候,拿出被封印了30年的名琴,我可以明確地回答你,作为一个音乐家,他们的反应是正常的。”
“我明白。”纪一点头,专业人士有这种和常人不同判断不奇怪,就好像现在自己已经很习惯看到尸体直接进入调查状態完全没有噁心害怕等情绪了,“但是这里的问题在於,他们把那把琴封印了三十年。”
“大概还是因为不吉利吧————”秋庭怜子还是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你说设乐家的人是专业人员,不在乎诅咒也要拉那把琴,我完全接受,可是,这位津曲管家呢?”纪一说,“她不是音乐家对吗?对於一个普通的管家来说,她总不该对那把琴存在什么特殊的情感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她对那把琴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了?”
“她刚才不是亲口承认了,这三十年来,她一直在对那把琴进行不间断的保养吗?”纪一回答,“作为音乐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一把小提琴被放置30年,会发生什么吧?木材干裂变形,胶水老化脱落,漆面劣化,金属零件氧化,琴码与指板变形,音柱鬆脱或倒下,共鸣箱失衡,霉菌与虫蛀等等,可是,我亲自检查过那把琴,以上种种,完全没有发生。”
“这不奇怪吧?作为一个称职的音乐世家管家,面对那样一把价值连城的传世名琴,她肯定会去保养的吧?”秋庭怜子还是不理解。
“这並非是称职可以解释。”纪一回答,“三十年是一个很长的跨度,你要注意津曲管家的年龄,三十年前,她还很年轻,不会有现在这样服侍音乐世家大半辈子的经验,在那种情况下,作为一个並非音乐人士的圈外人,即便是耳濡目染了解了一些,她对那把琴的认知,也仅仅应该停留在,贵重的宝物这一层。”
秋庭怜子点头,这没错。
“在这种情况下,你把自己放在她的位置上去思考,你是一个管家,主人家里有一把价值连城的名琴,但是,却不管是真是假,似乎有些带来厄运的徵兆,你的主人已经决定,哪怕是对这把琴爱得不行,也要把它封印起来的决定,你会怎么做?”纪一问。
“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