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小五郎本人,所以毛利小五郎除了那一笔不菲的委託金外,没能借著那个案子在侦探界重新打响名声。
又有好久没有新的委託了。
小兰看到自己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本能地想说毛利小五郎平时就是因为这么颓废所以才没有工作,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堵住了。
如果爸爸继续去调查的话,会不会最后和新一一样?
也许&183;
现在这样也不错?
小兰陷入了迷茫。
她本来就只是个非常单纯,几乎没有什么自主判別能力,一辈子生活在安全屋中的女高中生。
虽然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是侦探,毛利小五郎是辞职刑警转行侦探,妈妈更是著名的律师,但是小兰对社会的另一面根本没有任何认知。
她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
不论是工藤新一还是她的父母,都把她保护在一个好像童话一般单纯善良的世界。
所以,在她前往纽约那一次,会因为自己在意外中救下的人接下来会变成凶手而陷入无穷无尽的內耗。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做好事救的是凶手而觉得內疚?
任何心理强大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明白,救人是救人,被救的人在被救了之后做了什么,
都不是救人者的责任。
可小兰不一样,她的善良是一种传统迪士尼公主般的单纯。
如果这一次,她能够战胜这个童话般的安全屋,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贝尔摩德毁了一切。
她在小兰对於“救恶人”的思辨最激烈的人格成长关键期,给了小兰一个没有任何思考机会的抉择。
面对坠楼的贝尔摩德,小兰本能地善良让她在思考前救下了杀人魔。
在將人救上来之后,小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再结合不久前发生的案件,作为心理程度单纯善良到接近儿童的人,她本能的认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最大恶行。
恰好工滕新一又为了平復贝尔摩德的情绪说出了“救人不需要理由”。
小兰得到了能够再次保护自己的单纯世界盾牌,所以她再也支撑不住精神上的消耗昏倒。
於是,最终非常巧合地没有能够听到真正有意义的后半句话。
就这样,小兰直到如今,仍然活在一个如孩童般,总有“大人”保护,只需要做出“决定”,
却不需要自己为“决定”付出实际行动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