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肉一般摆弄着,印纯钧陷入了极度惊恐之中。
尽管如此,印纯钧发现此刻的自己,头脑异常地清晰起来。
怕……有什么用?
惊恐……有什么用?
求饶……有什么用?
面前这个,是鬼魅啊……她不会因为你怕,而选择不对你出手;
她不会因为你惊恐,而选择不再捉弄你;
她不会因为你的求饶,而选择放过你……
她想要赏还是罚,全凭她的喜好和一念之间。
被人如此掌控是不好受的。
印纯钧此刻竟想着,或许大夫人最后还是要杀了他,他何必继续如此憋屈呢?
印纯钧咬牙切齿,故意勇气,豁出去一般怒喝道:“妖孽,怪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