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纯钧愤怒的双眸充满了异样的神采。
仿佛被印纯钧那愤怒的表情惊醒了一般,大夫人的注意力再度被印纯钧吸引了过来。
“嗯?”大夫人的唇边溢出惊讶的声音。
如同浓墨重彩的曼珠沙华被绽放了一般,大夫人那诡异的轮廓飘向了印纯钧。
印纯钧维持着愤怒的表情,一言不发地瞪着大夫人。
那副神情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恐和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命的嗜血。
看到印纯钧的表情,大夫人精致的五官轮廓扭曲出一个诡异的笑。“哈~”
怒视的神情……
挑起的剑眉……
上吊的眼睛……
冰冷的面色……
紧抿的薄唇……
僵硬的身躯……
握紧的双拳……
……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了,印纯钧如今的内心透露着浓重的晦暗,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大夫人飘到印纯钧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诧异而扭曲的面孔浮现出癫狂的微笑,她仰天长笑,激动无比:“更像了,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可是……还是缺了点儿什么……到底是什么?”
大夫人漂浮在印纯钧的上空,口中一直念叨着“缺了什么”。
忽然,大夫人弯下身子,伸手,印纯钧的头颅。
黑暗之中个,大夫人浑身通红的形体,依然鲜亮地灼烧人的眼球。
感受到头顶传来一种别样的触感,印纯钧心里咯噔了一声。
紧接着,印纯钧感受到一种如同流星从空中砸落的下坠感,好似要将他压入地狱之花花香弥漫的地狱之中。
伴随着下坠感的,是一种自头顶蔓延开来的疼痛。
“啊——”印纯钧发出惊叫。
漆黑的墨发,以印纯钧头顶中央的那只女人手为中心,缓缓地散播着一团团银色。
印纯钧那一头润泽黑亮的长发,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全部银白的颜色。
那种银白色,与年迈的老人发色有着本质的区别,它不苍白,反而像月光一般柔和亮泽。
然而,在这样的世间,印纯钧的银发只会被人当成异常的存在。
一直在旁的印承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透过看不清的幔帐,一直看着半截身子杵在幔帐交界处的印纯钧。
印承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的头发在一瞬间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