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就那么回事儿。
叶卡捷琳娜的眉头松了一点,但眼神里的怀疑一点没少:“你说的这个内功,是什么原理?”
“原理?”
陆唯心说这玩意儿哪有什么原理,全靠编。
“这个用你们科学的话不太好解释,大概就是通过特殊的呼吸方法和身体训练,激发人体内部的潜能。
你信不信,我师父活了一百八十岁,还能飞檐走壁?”
“一百八十岁?”叶卡捷琳娜的声调明显高了一截,眼睛也瞪大了。
这在他们这里,能活到八十就算高寿了,一百八岁,那是两个辈子的事儿。
“一百八还是保守说的,”陆唯越编越顺嘴。
“我上山的时候他一百六十多,看着跟五六十岁的人差不多,满山跑,我跟在后面都追不上。
飞檐走壁知道吧?就是那种……嗖一下上房了,跟猫似的。”
叶卡捷琳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在骗我。”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骗你干嘛?”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叶卡捷琳娜的声音很笃定,“人体的极限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你说的这些,不符合生物学,不符合物理学,什么都不符合。”
陆唯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女人是真轴,什么都得讲科学。
“那你说,我这身本事哪来的?”
叶卡捷琳娜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我天生神力?基因突变?”陆唯摊开手,“你总得给个解释吧。”
叶卡捷琳娜沉默了。
她确实解释不了,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中国小伙子,跑10公里能把伊万那种老兵甩得找不着北。
俯卧撑单手做上千个不带喘的,格斗的时候一个人打四个精兵跟玩儿似的。
这些事儿摆在那儿,不信也得信。
“你不信是吧?”陆唯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我给你演示演示。”
叶卡捷琳娜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陆唯走到客厅门口,推开房门,站在院子里。
叶卡捷琳娜跟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演”的架势。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照亮门口一小块地方。
头顶上几颗星星,模模糊糊的,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