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低了一些,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点慵懒的味道。
陆唯能感觉到,她问话的时候会等他咽完了再开口,夹菜的时候会先让他动筷子,倒酒的时候也先紧着他。
这些小动作搁在别人身上不算什么,但搁在叶卡捷琳娜身上,那就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这顿饭吃得倒也比想象中舒坦。
陆唯正琢磨着呢,就听对面开口了。
“你的综合实力为什么那么强?”叶卡捷琳娜放下筷子,两手交叉搁在桌沿上,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怎么训练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问得很认真。
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陆唯,但是没有审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陆唯筷子停在半空,鱼肉差点掉回盘子里。得,戏肉来了。
叶卡捷琳娜这个问题一出口,陆唯就明白她今晚这顿饭是冲着什么来的了。
他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嚼完嘴里那块马哈鱼,又拿餐巾擦了擦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这个吧……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
“你说就是了。”叶卡捷琳娜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
陆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实际上脑子里正飞速编词儿呢。
“你听说过‘内功’吗?”
叶卡捷琳娜皱了皱眉:“内功?布鲁斯李?”
“不对。”陆唯放下酒杯,一脸正色,“内功是我们华夏独有的一种修炼法门,几千年传下来的,从不外传,会的人极少。
内功练到一定程度,人的体能、力量、反应速度,都会远超常人。
你看我那些本事,跑步、格斗、力量,都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叶卡捷琳娜没说话,但眉毛拧得更紧了,那表情摆明了不太信。
陆唯接着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就把我送到山上去跟一个老道士修行。
那老道士在我们那一片很有名,据说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打过十几个土匪。”
“道士?”
叶卡捷琳娜的中文虽然还行,但这个词显然不太熟,念出来带着浓重的卷舌音。
“对,就是那种……修行的出家人,”陆唯比划了一下,“住在山上的道观里,吃素,打坐,练功。
我在山上跟他待了十来年,从小练起,才有今天这点本事。”
他说“这点本事”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