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险阻,方才从小小散修跻身法相之境,早就认清了这世间的万般残酷。”
他望向洞府顶部,目光似是穿透了重重禁制,看到了外界的天空。
“似我辈之人,虽有仙缘,却未得真传,无缘入得真正的修行大派,道途便自无依无靠,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
“便是辛苦修到老祖这个境界,前路也已断绝,非但元神难成,而且一不小心,就会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平生积累的一切,都不过是某个存在的修行资粮,任人取用罢了……不成元神,终是蝼蚁,即使成就了元神,也不过是强壮一些的蝼蚁。”
“便如今日,区区一个五境的小魔崽子,都敢来打老夫的主意,无非便是仗着身后的东方魔教、流沙魔宫,就算他真出手夺了张家的家产去,老祖也不敢露出半点抗拒之意,说不定还要陪着笑脸,礼送那魔崽子出燕门岭,并且感激他不曾赶尽杀绝。”
张谦听得心中凄然,如坠冰窟,却又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喉头哽咽,满腔悲愤。
张家老祖宗见了张谦这般模样,忽地又是一笑,那笑容在火焰中显得格外诡异。
“不过天可怜见,老祖的气运似乎并未用完,今日这情况……却似乎与我先前预料有些不同。”
张谦一怔,忙道:“老祖宗说的,莫非是那追逐魔头闯入青阳宝炉的一对男女?”
“不错,那御使黑色雷霆剑光的小子,虽然尚未凝聚金丹,但一身道行精纯奥妙之极,剑术更是连老祖我都叹服不已。”
“依老祖看,他的来历绝不简单,只怕不在九炎山那魔崽子之下。”
“后来的那个女子,一身真龙气息,八转的金丹,道基深不可测,剑光兼通五行,分明就是混元宗的五德混元剑诀。”
张家老祖宗说到此处,当中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这两人联手,九炎山的魔崽子今日必定讨不了好,我张家便可以凭此避过这一场劫数了。”
张谦却是将信将疑,他久居东南,虽未亲身领教过九炎山的厉害,但耳中差不多被流沙魔宫诸多魔头的赫赫凶名灌满了。
这等可怕的存在,便只是门下一个普通的五境弟子,又岂是他们燕门岭张家所能够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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