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接见这个后辈儿孙。
待得他终于收敛住了法相之威后,方才淡淡说道:“何事惊扰于我?”
张谦连忙将先前发生之事说了一遍,尤其着重说了九炎山魔头伪装碧珩子混入火会当众暴起夺宝,以及混元宗弟子恃强闯入之事,对于路宁,他却是不甚了解,也并不真当成一回事儿。
末了,他方自担忧道:“老祖,那魔头既是九炎山弟子,修为只怕不弱,若是任他在青阳火炉中胡作非为,只怕我张家数百年积蓄都要毁于一旦啊。”
“而且孙儿还担心,此人也不知是自行其事,还是九炎山这头庞然大物真个对我张家产生了一丝兴趣,若真是如此,孙儿只怕……”
他这些话说得十分急切,额头见汗,显然心中焦虑万分。
张家老祖宗却只是静静听着,火焰组成的面上无波无澜,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
待张谦说完,张家老祖宗并未急着说话,而是沉默了半晌,方才叹道:“你修为虽然在我的后辈之中算得不错,不过到底愚陋了些,我张家的家业,你怕是担得有些辛苦吧?”
张谦闻言羞愧得汗颜无地,低头道:“老祖宗说得是,只是……”
“只是什么?”张家老祖宗打断他,“来的不过是个小魔崽子罢了,他瞒得过你们,却哪里瞒得过老夫?从他混入罗浮院那一刻起,老夫便已察觉到魔气了。”
“奈何老夫忌惮他背后的九炎山,这才没有当场戳破罢了。”
张谦闻言大惊道:“老祖早就知道?那为何……”
“为何不阻止?蠢货,九炎山的那些老魔若真是看上我们张家这点小小家当,随手便会取了去,莫非老祖和你能够抵挡?怕是一个照面,就要被人家打得灰飞烟灭!”
“今日不过是一个小魔崽子一时兴起罢了,那魔崽子其实也心知肚明,晓得瞒不过老夫,但我也奈何他不得,所以才魔迷心窍,做下这般事来……”
“嘿,自家祭炼幽冥魔火遇上阻碍,便惦记上了我张家数百年积攒的这点太阳真火,或许,还想顺便捞些法宝灵材,充实自家腰包。”
“想要一举两得,这等小算盘,老夫岂能看不透?”
张家老祖宗说得轻描淡写,张谦却是听得心惊肉跳,“老祖,那可是我张家的根本啊!若是被他夺去,吾等岂不是没了存身之基?”
“夺去便夺去罢。”
张家老祖宗叹了口气,三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修行了一世,历经了无数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