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宁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映日红说起真龙一族时语气那般复杂,原来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多缘由。
但随即路宁猛地又想起一事,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敖师姐,我……”他忽得有些举止失措、欲言又止,脸上神色也有些奇特。
敖令微难得见路宁这般模样,不禁奇道:“师弟这是怎么了?”
路宁苦笑了一声,在心中将言辞略作筹措,方才讪讪道:“当初我提议来西湖时,只想着当年与映日红前辈有一面之缘,合一楼藏书丰富,可以寻些古籍增厚积累,顺便查证一些修行中的疑难事儿。”
“却不知此地竟是师姐亲眷所居,更不知映日红前辈竟是师姐的伯母……如今想来,我这般贸然与师姐结伴前来,未免太过唐突了,怕是让师姐有些为难。”
路宁越说越觉尴尬,自己这般行迹,倒与人间情侣结伴出游,忽然被女方长辈撞个正着一般,故此脸上烧得厉害。
“难怪映日红前辈看我们的眼神那般古怪,说话也总是若有所指,想必她老人家有些误会我们二人了。”
其实路宁还有更尴尬的话未曾说出,他当初本想去海外游历,就是因为觉得与敖令微同行海上,太过引人遐想,必定损伤龙女清誉,所以才临时改来了西湖。
结果想不到明明换了个目的地,最后还是一头撞进了敖令微的嫡亲伯母家里,虽然不及撞进东海龙君、清河龙君面前更令人手足无措,却也相差不多了。
若光是考虑自己,路宁自忖光风霁月,并无什么不妥,也不会因此患得患失,但他却不得不替敖令微设身处地考虑,这才觉得十分尴尬,有些对不住龙女师姐。
敖令微见他这般模样,先是一怔,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如昙花绽放,整个庭院仿佛都亮了几分。
“师弟,你这却是多虑了。”
以敖令微的脾性,素来是只要认定的事情,便绝不会被无关的事儿阻拦,当初以龙身学道如此,后来与路宁结交为友也是。
若非如此,先前路宁提议来西湖,她又怎会点头同意?便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不需在乎旁人眼光。”
“师弟,且不说不知者不怪,你既不晓得伯母与我的关系,前来拜访也是理所应当,伯母她老人家亦是修行中人,岂能如人间妇人般,眼光只在家长里短之间?”
“再者说,我与你乃是道途上相互扶持的好友,同行游历,交流感悟,皆是光明磊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