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荷引着二人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清雅庭院前,匾额上写着“蕉雨居”三个清秀小字。
院中几间精舍错落有致,以回廊相连,院角种着几株芭蕉,蕉叶犹绿,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未见雨滴垂落,便已有“听雨”之感。
“微小姐还住您从前常住的这间蕉雨居,路道友便住在隔壁的竹风斋罢。”阮青荷安排道:“奴婢已吩咐人备了茶水点心,二位可先稍事休息,晚些时候宴会开始,奴婢再来相请。”
说罢,她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待阮青荷走远,路宁与敖令微才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早有侍女奉上香茶异果,那茶也不知是哪里产的灵茶,茶叶翠绿、茶汤清冽,饮之满口生香,更有丝丝灵气渗入四肢百骸,对修行大有裨益。
异果则是几种路宁叫不出名字的仙果,有的形如蟠桃,有的状若荔枝,个个灵气盎然,显然都不是凡品。
路宁饮了一口茶,吃了半个果子,不禁回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敖令微时的场景,似乎也正是这样,据案大嚼。
敖令微应当也有类似的想法,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尽在不言中。
又过了一会儿,路宁又想起映日红之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敖师姐,映日红前辈她……究竟与真龙一族是什么关系?”
“我看她对你极为亲厚,言谈间也似与真龙一脉极为熟稔,师姐又称呼她为伯母,但映日红前辈明明是柳圣弟子,红莲花成精,即便同属妖族,但与你家也该没什么渊源才是。”
敖令微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除了四海龙宫与柳圣一脉的少数人外,天下间知道的人也自不多……”
“其实当年龙君爷爷与柳圣爷爷两位因为一些缘故,不打不成交,虽然明面上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却是私交甚笃,常有来往。”
“正因这层关系,爷爷便替我大伯敖玑定下了柳圣爷爷的四弟子映日红为妻。”
“啊?”路宁闻言不由一怔,“你是说映日红前辈是你嫡亲大伯的妻子,所以才会称呼她为伯母?我之前还以为是清河君与映日红前辈同为水系之长,师姐方才与她老人家如此熟稔。”
“我父君在伯母面前,说不定还没我面子大些呢。”
敖令微抿嘴微笑道:“她的夫君乃是东海龙君嫡派长子,我父清河君的嫡亲大哥,当年的浊河龙君,如今的钱塘君敖玑,故此也算得真龙一族的一份子。”
“而且伯母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