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敖令微叹道:“此却是我大伯的过失了,伯母孕育天妖之胎,须得八百年方能产下,一落生便有真龙最为精纯的血脉,同时也有天妖八百年的功力,简直是龙族中的天之骄子。”
“可万物生灵但凡孕育子嗣,便自然而然会受轮回影响,灵台有瑕,故此伯母怀有身孕之后,脾气便有些古怪,不如先前温和。”
“我大伯敖玑,本身性子便自性情粗犷鲁莽,当年他们二人未结成道侣之前,便因着脾气生出许多误会,大打出手过,后来伯母孕育子嗣之后,大伯一开始还能按捺性情,可惜时间一久,终究还是天性难改,渐渐生出了许多争执来。”
“到最后,伯父伯母二人再也碰面不得,一见便要大吵大闹,乃至大打出手,伯母便负气离了大伯的龙宫,自回西湖立下合一楼。”
“敖玑伯父原本被封为浊河龙君,掌管中土第一等的大河,位高权重,但因他总是与伯母冲突,闹得家务不合,又积怨于胸,变得脾气暴躁,以至于兴起浊河水患,屡次违逆龙君爷爷的敕令。”
“最后龙君也终于忍耐不住,一怒之下夺了大伯的浊河龙君之位,将其贬来西湖之侧的小水系钱塘河为龙君,勒令他闭门反思己过,并且须得与伯母重归于好。”
“正是因为有这些事儿,加上当年两家结亲之时,为免无端之人忌惮,平白生出许多事来,故此并未大肆宣扬,后来大伯与伯母又自生怨,互不理睬,所以外人多不知这一家的事情。”
敖令微说道此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方才继续道:“可惜龙君爷爷虽然一番好心,奈何这夫妻两人都自恃法力高强、心高气傲,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一直不曾真正重归于好。”
“伯母常年住在西湖合一楼,大伯则守在钱塘河龙宫,二人明明都还在意对方,偏就碍于面子不肯重归于好,西湖钱塘近在咫尺,却绝不往来。”
“我前些年没少受父君和龙君爷爷的嘱托,替伯父上门求情,希望伯母能原谅伯父,两人重修旧好。只是……”敖令微无奈地摇摇头,“我虽然极得伯母的喜爱,但做说客却一直不成功。”
“伯母每次听我提起伯父,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冷笑不语,二人之间,终究还是有许多隔阂,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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