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惋惜。
路宁听了,却只是有意淡淡拱手道:“多谢裴师兄关心,小弟自有分寸。”
裴惊霄见他油盐不进,知道此人道心如铁,再劝也是无用,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言,拱手道:“既然如此,路师弟,我便不送你去玉屏峰了。”
“今日之言,全当我不曾说过,也请师弟不要怨我多事,日后道左相逢,你我师兄弟再把酒畅饮,如何?”
路宁这才露出笑容,“裴师兄盛情,小弟铭记于心,他日有缘,定当与师兄一醉方休!”
二人就此别过,裴惊霄回转剑宵宫,路宁则纵起剑光,径直往玉屏峰而去。
剑宵宫中,诸位高人神识何等厉害?裴惊霄与路宁的言谈话语,无不落入他们的感应之中。
见路宁对裴惊宵的好意依旧不以为然,天鹰子真人不免摇了摇头。
“这般好一个剑道种子,被紫玄山糟蹋了,当年温半江收徒时,就该直接传他《紫微玄都诀》,令其专心剑道才是。”
“似如此最多两三百年,紫玄山怕不就要再出一个颜阙第二,同境之内全无敌手,突破境界也如探囊取物。”
“像他如今这般,剑术虽高,道基却薄,日后成就恐怕就有限了。”
孤鹤子真人也道:“确实可惜了。”
飞鸿子真人抚须不语,眼中却有深思之色,“温半江当宝一样抢先收做真传的弟子,怎会任他落入歧途?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钟步虚笑容依旧云淡风轻,“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强求不得,路师弟既然选择此路,想必自有其道理。”
唯有云雁子真人心中暗笑,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大雪山九霄天禽剑阵,面对师父公冶耽真人的十剑问道心,这少年一颗道心坚如磐石、丝毫不动。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选定了道途之后,摇摆不定,一心只求剑术,争强好胜于一时?
“恐怕温半江与路宁这一对师徒,内里不知在弄什么玄虚呢。”
云雁子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只是长叹一声,仿佛有些不悦的模样。
众元神又闲谈片刻,钟步虚起身告辞:“飞鸿子真人,诸位道友,贫道在贵派叨扰多日,也该回昆仑复命了……本门那件事儿,还望真人多多考虑,今日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再会。”
喜欢孤道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