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徒弟的念头,当下并不点破路宁的心思,只是笑道:“既然你已有打算,那便去吧。你在本门的事了,不过你的诸位同门,以及混元宗的敖小道友还在玉屏峰上等你。”
他看向裴惊霄:“惊霄,你替吾等将你路师弟送出去吧。”
裴惊霄起身领命:“是,师父。”
路宁当即拜别诸位前辈道:“弟子告退。”
然后又特别对着云雁子真人道:“师叔,我这便去了,日后师叔有了闲暇,还望来紫玄山盘桓一段时日。”
云雁子哈哈大笑道:“我这几年有事,过些时候有了闲暇,自然会去找温老道,问他讨几粒丹吃。”
钟步虚则温言道:“路师弟,日后你若有闲暇,也可来昆仑山寻我,或者与颜阙一同来,我再寻几个同道好友,大伙儿一起论道谈玄、品茶赏景,也是一桩美事。”
路宁躬身道:“多谢钟师兄厚爱,日后路宁若去往万山之祖脉,必当登门求见师兄,求师兄带我长长见识哩!”
几人定了日后之约,路宁方才随着裴惊霄退出了剑宵宫。
本来将路宁送到宫门之外,便算完了师父法旨,但是裴惊霄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路师弟,方才诸位师长的话,你可曾听进去了?”
路宁知道裴惊宵之意,也明白他是好心,因此点头道:“师兄放心,诸位师长用心良苦,路宁怎能不知?”
裴惊霄也是神识灵便、心思通透之人,隐约看出路宁言语之中似乎有些敷衍,故此还是固执劝道:“路师弟,你当年真该选剑修之路的。”
“以你的剑术天分,若是专心剑道,此刻非但金丹已成,甚至有望在二三百年间冲击元神,可你偏偏选了雷法……”
路宁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听着,目光投向外间翻腾的云海。
裴惊霄见他如此,依旧不肯罢休,继续道:“若是你真醉心剑术,就该趁着未成金丹,早早转换道路才是。”
“以你的天资,只要开口,温真人定会允你转修《紫微玄都诀》,从此专心剑道,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不愿改弦易辙,那就当听从诸位师长的劝告,早点专心根本道法才是。否则哪怕你剑术再高,练到金丹境内无敌,乃至日后能匹敌、战胜元婴,却又能如何?便是无敌一世,也不如道行增长,对你来说,此才是长生之基、道途正路。”
他说得情真意切,全然是肺腑之言,言语中满是对眼前这位剑道天才可能误入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