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你这一身气息,并无半点成丹之兆,可是道途之中,遇到了什么越不过去的关隘?或是心有滞碍,难以畅达?”
路宁笑道:“师叔这是嫌弃弟子不够勤力修为了?我却没遇上什么关隘,只是师父叫我好好扎牢根基,所以这些年来曾急于结丹罢了。”
云雁子未曾听出路宁话中的未尽之意,只当是温半江要求严苛,下意识的温言宽慰道:“你师父道行比我高,有他看着,自然不会有错,路小子你也不必忧心。”
“金丹之道,玄之又玄,全看个人缘法。有人天资横溢,三五十年便铸就金丹,亦有人大器晚成,满头白发了方得功成,并无一定之规。”
“便看你那师兄石亦慎,早年亦是寂寂无名,忍耐寂寞、打磨根基,最后不也一口气丹成九转,道途一片光明?”
“你根基之厚,尤胜石小子当年,只需稳持道心,凭你的心性,机缘一至,上品金丹也自水到渠成。”
路宁感受到师叔话语中的深切关怀与维护之意,心中暖流涌动,十分感慨。
只是有些事按着师父的吩咐,却不好对云雁师叔明言,只得顺着他的话恭敬答道:“多谢师叔指点,弟子省得,道途漫漫,并不急在一时,弟子心中并无滞碍,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云雁子瞥了路宁一眼,见他神色坦然,眼神清澈,道心安定之极,并无焦躁烦闷的情绪,这才点头道:“如此甚好,你既然明白这些道理,做师叔的也就放心了,”
“看你这一身道基,温老道教了你紫府玄功吧?根基扎得不赖,选定的道路也极契合你本身道心,不枉我当年特意指点你一二。”
“只是却不晓得你如今在剑术上用功如何,当年老道赠你的那口剑胎,可还合用?”
提及此处,路宁不免十分感激,起身又对着云雁真人一躬到地,“回师叔,当年弟子蒙师叔赐下剑胎,后又得恩师托了诸天派的玉华子前辈,终是炼成了一口五阶的玄雷剑。”
“若非仗此剑,前些年弟子在人间大梁王朝为仙官历练之时,许多艰难险阻怕是真过不去,更无今日之修为可言,此皆赖师叔之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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