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到巴拓汗身边,并且拉着这位陷入疯狂的可汗往锁池关方向逃去。
巴拓汗一走,其余北蛮各部自然更加失了战意,于是纷纷夺路而逃,十余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作无数股溃兵,向着锁池关、向着北方荒原的方向亡命奔逃。
楚王杜言守岂肯放过这等良机?当即下令,留部分兵力守关并清剿关下残敌,自与赵先、袁飞、秦商等将领,尽起阳关大军,一路追击溃败的北蛮大军。
这一追,便是百余里,梁军气势如虹,北蛮溃兵魂飞魄散,沿途丢盔弃甲、尸横遍野。
楚王用兵老辣,分派秦商、袁飞各引着配有甲马符的大军,不断迂回截击,将溃散的北蛮部队一次次分割、歼灭。
似如此直至大战第四日的午后时分,追击前锋已迫近昆州北境第一道关隘锁池关。
此关早前曾被北蛮攻破,如今满目疮痍,虽留有部分蛮军,但见己方大军溃败,梁军追兵漫山遍野而来,都已胆寒,未做抵抗就弃关而逃,楚王兵不血刃便重新夺回了这战略要地,昆州首关。
大军入关,将士们虽疲惫,却人人兴奋异常,只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连续追击许久,人困马乏,楚王便传令下去,在锁池关内暂且休整,饱餐战饭,救治伤患,清点战果。
锁池关原本的衙署,此刻成了楚王的临时行辕,杜言守战甲未卸,虽面带疲惫,但双目炯炯有神,正与麾下诸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此番大胜斩获极丰,光是俘获的牛羊马匹、器械粮秣便堆积如山,更别提斩杀的北蛮首级。
楚王此刻思索的,是见好就收,稳固锁池关防务,还是继续寻机扩大战果,彻底毕其功于一役。
忽有斥候营校尉疾步入内,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启禀大将军,我军哨骑在关北四十里外发现大队溃兵踪迹,其中有铁山部王旗,疑似巴拓汗的亲军!”
端坐于上的楚王杜言守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眼中瞬间爆射出慑人的精光,身体骤然绷紧,追问道:“哦?可曾亲眼见到巴拓汗本人?”
“未曾,不过这支溃兵散而不乱,行动颇有章法,其中不少人甲胄极其精良,手中弯刀全是花纹精铁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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