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般。
然而,帖穆勒最终还是以莫大毅力压下了动用此宝的念头,心中暗叹一声道:“大势去矣,此时……不是动用这宝贝的时机了。”
他身形一晃,路宁连忙提高戒备,却见其人化作一道黑烟,竟不再理会下方战局,径直朝着北方荒原遁去。
原来帖穆勒心知肚明,如今战局已然无救,自己留下亦是无用,不如早退。
路宁原本想要找个机会彻底将其缠住,以待秦无殇支援,却又对其腰间的那白色骨杖忌惮十分。
此物虽然不是法宝,但杖身上缠绕着万分古怪的气息,饶是路宁见多识广,却也不知此物到底蕴含着什么厉害手段。
只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东西一定十分厉害,甚至足以威胁到一个真正的道门金丹。
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路宁也只能任由帖穆勒退走,并未追击,叹息着将注意力转向下方的战场。
只见阳关内外大梁军气浑然一体、直如长河一般滚滚向前,北蛮人的军气却是崩溃四散。
故此楚王率军冲杀之下如入无人之境,蛮人兵败如山倒,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巴拓汗虽然率亲军靠着武勇不住反击,试图力挽狂澜,却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见状,路宁知道胜局已定,他也不愿亲手多造杀孽,于是将身形缓缓落下,转去支援两个童子。
那乌木罕正将牛玄卿、黄公焞打得惨不忍睹,忽见本阵大乱,王旗摇摇欲坠,又见帖穆勒遁走,不由得嗷嗷大叫,回身便想要逃。
牛玄卿与黄公焞得了路宁吩咐,知道此人若活,日后北蛮依旧随时有入寇中土的可能性,因此哪里肯放此人走?不免各自吞了一颗灵丹,然后死死纠缠了上去。
乌木罕精通祖灵之术,眼见得路宁飞将过来,知道再耽搁片刻,必定死于非命,于是不顾一切的叱喝一声,一尊相貌古怪,身披兽皮,手持木棍的祖灵虚影出现在他的头顶,撒下一片昏黄光芒,将乌木罕照的几乎成了一个黄人。
不惜损耗祖灵本源之力,将祖灵术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乌木罕一棍横扫,牛玄卿和黄公焞掌中兵刃剧震,差点把握不住,两个人也被震得后退数丈,各自吐血不止。
乌木罕一招得手,却不敢张狂,转身就向蛮军大营方向逃去。
祖灵之术果然别有玄妙,别看乌木罕还是不能飞行,但光靠双腿之力,速度居然也不逊飞剑多少,就连路宁都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此人舞动大棍,在自家人中硬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