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爷见了路宁表情,不免一起抚掌而笑。
路宁心中寻思半晌,本来打算托词不就,免得卷入这是非旋涡之中,但心念苍生何辜,最终不得不轻叹一声道:“贫道本欲清净安宁,却始终不可得也,白取了这清宁的道号啊……却不知两位殿下折节来此,却要贫道做些什么?”
楚王听得路宁语气松动,心中大喜,连忙正色拱手,态度极为恳切。
“小王不敢过多劳动真人,只求仿照当年守拙院主旧例,由真人出山坐镇军中。”
“一则稳定军心,二则克制妖法,三则……”他略顿一顿,“陛下也猜测妖人所施乃是极北草原的巫术,担心北蛮入侵背后另有情由,欲请真人查上一查,看看有无线索。”
“这天子,果然心思深沉,而且依旧善于算计。”
路宁心中不屑一笑,默然片刻之后道:“殿下,贫道虽略通道法,但战阵军伍非我所长,况且沙场杀伐,有伤天和,实非修行人所宜插手,贫道若随意出手,难免要造杀孽,于修行大大有损。”
齐王接口道:“真人慈悲,我等自然明白,二兄先前也说,寻常军伍之事,绝不至于求到真人面前,只消对付那些莫名而来的妖人便可。”
路宁被他们反复劝说,虽然有心求得清闲,但到底违拗不得本心,终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得不随殿下走一遭了。”
楚王闻言大喜过望,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连声道:“真人深明大义,本王代北疆将士与百姓,谢过真人!”
路宁答应了楚王,忽觉道心与灵觉一动,仿佛此举会遇到什么事情一般,此乃是心血来潮,修行之辈偶尔间会有所感应,皆是与本身缘法相关。
他略略沉思了片刻,压下这种奇异的感觉,方才继续与楚王道:“殿下且慢高兴,贫道这里有三件事,还需得殿下应允。”
楚王肃容道:“先生请讲!”
“其一,贫道只对付蛮军中的妖人,不参与寻常战事;其二,此战若能侥幸得胜,只要北蛮退出国境,贫道便不会随军追杀,免得不愿多造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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