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放任他暴露在太子党羽的面前,若是连牛黄二童子都护不得楚王的安全,这九玺便是最后的护身底牌。
太子眉头紧锁,一边听楚王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往提箓院方向瞥了一眼,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然而,视野所及只有巍峨的宫墙和昏暗的天空,却不曾见到自己如今极想看见的昆伽身形,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废物。
这几个和尚,仗着自己的支持,这段时日也不知迷惑了多少大梁百姓,一贯耀武扬威、自高自大,如今却连个小小的清宁道人都收拾不了,迟迟不能赶来宫中效力,真是让人心焦如焚。
不过杜予初与供养和尚提前也做了些安排,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昆伽他们早些收拾了清宁,及时赶来此地,方能够彻底扭转这愈发不利的局面。
面对楚王比自己如今更强几分的军势,太子半是为了拖延时间,半是真心疑惑的问道:“守拙之事也就罢了,杜言守,如今天京城中全在孤的掌控之下,你便是能借这两个妖童的本事偷得九玺,却又从何处召集了这许多兵士?”
楚王哈哈一笑,“本王得守拙仙师授计,牛、黄二位仙童护持,回京之后便自兵分两路,牛仙童助本王取了九玺,黄仙童则持本王虎符印信,密调忠于王事、且未受尔蛊惑的骁果卫护驾。”
“骁果卫?他们不是在京南大营驻扎吗?孤焉能不防着他们,因此早就下令九门紧闭,特别是南面的城门,特意用了重兵把守,他们怎么进得来?”
太子完全不信楚王之言,但眼前这些兵士的甲胄式样以及内衬的服色,倒真有些像是这些据说乃是天子除禁军之外,最为信任的骁果卫兵将。
楚王却不肯回答太子之言,犹自言道:“待骁果卫入京之后,本王再召集京中百余家勋贵的私兵守卫,择其中最为精锐可靠之辈,方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荡你等安插于宫外之叛逆据点,封锁消息、肃清道路,这才入宫勤王。”
“本王入宫之时,尔尚在提箓院中意图引诱清宁院主附逆,本王先行一步,自可拨乱反正。”
太子杜予初面色终于忍不住灰败了下来,他身前的叛军军心亦自开始纷乱,细微的骚动如潮水般蔓延。
只是太子积威尚在,供养和尚也压住伤势再度展露佛光,升到空中,这才勉强将军心稳住,不至于立刻便自溃散。
眼见得情势不妙,杜予初连忙怒斥道:“杜言守,休得在此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分明是汝自家早存不臣之心,不知在哪里暗中豢养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