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卵,任人宰割了?”
说到此处,路宁面色凝重至极,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仿佛看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借平叛之名揽权于外,暗中再借撤弥罗道敕令毁天子羽翼,此令一出,弥罗道根基动摇,道主与神使修为骤降,混元宗若不出手,天子手中最大的凭依瞬间瓦解。”
“太子这一手连消带打,怕是早就算计好了的,如此说来,他焉能不防备着楚王回京这一招?”
“依贫道看来,石师兄与楚王殿下回京之途,势必也会万分艰险!”
路宁此言一发,静室之内,一片死寂,唯有窗外风声呜咽,似在为这风雨飘摇的大梁江山,奏响一曲悲凉挽歌。
杨云帆握紧了手中剑柄,少年震惊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这庙堂之高、权谋之深的森然寒意。
齐王闻之,则是面如金纸、汗透重衣,颤声道:“院主…若依此论,弥罗道若危,则天子亦危矣!我等…本王当速速入宫面圣,禀明此祸,求天子下旨,追回太子教令,万不可损了弥罗道的皇封敕令!”
路宁双目微阖,“殿下稍安勿躁,贸然入宫也无什么作用,况且天子谋深似海,面对太子邪教作乱、釜底抽薪二计,他又岂会只落下楚王归京一子,而无其他后手?只是贫道与殿下,都猜不透天子的底气何在罢了。”
“此时齐王殿下若不顾一切入宫求旨,且不说会打草惊蛇,逼得太子一党提前为乱,陛下提前谋定,也未必就愿意给你这个旨意。”
齐王颓然坐倒,“然则,当此局面,本王又该如何是好?”他本就有些草包,如今骤然遇到这种大事,更是心乱如麻,忍不住求教路宁。
路宁对于朝堂之上的经验远不如齐王,也不擅长什么阴谋诡计、一步十算,但是有一点他却是远超齐王,便是本身拥有的超绝法力。
故此他此刻已然镇定如恒,微笑道:“天子谋算,贫道琢磨不透,只是这些年来多多少少也曾提前做些准备……”
“如今沁阳公主这边多少还念着些情面,殿下大可以将郡主与王妃等人送去沁阳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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