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有何不妥?如今邪教造反,各地奉令清理淫祀,亦是正理。”
“正理?”路宁冷笑连连,眼中寒意森然,“太子此令,明为清理淫祀,真正的目的却与劫王教造反无关,而是要借机撤销弥罗道的皇封敕令!”
“弥罗道?”齐王更是不解,“可是磬州弥罗道?此道虽得皇家供奉,香火颇盛,但这等神只赐额除额之事,亦是国家常事,莫非院主认为太子此举内涵奇谋,意在他处?”
齐王虽是天子亲弟,又位居大宗令之职,但对于天子之秘却是懵懂不知,因此对于路宁的大惊失色显得有些茫然。
路宁长叹道:“殿下,弥罗道这几尊神只,全仗皇封敕令才能聚敛磬州香火愿力、凝聚神力,因此他们全都是天子亲信,替陛下办事多年,弥罗道神尊有五境修为,法力犹在昆伽、供养等人之上不说,就连贫道回京的旨意,也是弥罗道神尊座下佐使天风圣奔波千里所传。”
齐王骤闻此言,直惊的目瞪口呆,“陛下手下,竟有真正的神只供其驱策?”
路宁颔首道:“不错,甚至贫道怀疑,这半年以来陛下肉身明明为香火愿力纠缠,却一直安然无恙,也许全仗弥罗道神只之功。”
“此事深为太子一党所忌,若是贫道所料不差,太子故意颁布此令,暗中必定还有其他手段,弥罗道在磬州的根基不消数日,便会毁于一旦。”
齐王苦笑道:“根本不用什么手段,我记得磬州州牧本就是太子的党羽……”
路宁扼腕道:“若如此,磬州当地官府必会严遵太子教令行事,宣布弥罗道为邪教,捣毁他们在磬州的根基教坛,禁绝弥罗道香火!”
“教坛一毁,神像崩摧、香火尽灭,弥罗道道主与其座下神使根基必受重创,其修为道行,将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骤然跌落,轻则法力大减,重则道基崩毁,遭受反噬。”
“而陛下失了这些神只护持,肉身只怕再难坚持,到时候就算太子不反,陛下恐也没几日可活了……”
“嘶……”齐王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了其中关窍,“如此说来……陛下岂非命在旦夕了?”
“那倒也不然,毕竟弥罗道多年积累,不至于短短旬日功夫就被人连根拔起,再者以天子的深谋远虑,即便没了弥罗道护持,也未必就一定会被太子谋害。”
“贫道只是担心,此番掘了弥罗道之根,即便楚王殿下奉旨回京,天子一方少了修为通玄的弥罗道主护持,面对劫王邪教和昆伽那些人,岂非是危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