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术,安敢替贵人诊治?”
“深宫大内本有御医圣手,况且皇后凤体金贵,当受百灵护佑,岂容方外之人妄加窥探?此议贫道万万不敢应承。”
言罢,他袍袖轻拂,一股无形柔力送出,那金钗已稳稳插回公主鬓间,动作行云流水,不着痕迹,仿佛那金钗一直插在公主鬓间从未动过一般。
沁阳何等机变灵通的人物,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见路宁婉拒得滴水不漏,便知太子哥哥的试探无用,老师根本无意向其靠拢。
路宁既然不愿卷入其中,沁阳心想若再强求,反显露痕迹,便也顺着台阶下来,展颜笑道:“老师思虑周全,是沁阳心急了,母后之恙,非一日之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待日后老师得闲,再议不迟。”
几句话将尴尬轻轻揭过,沁阳转而兴致勃勃的向路宁问起搬运法的修行要诀,仿佛方才的话真的只是随意而发,并非有意试探。
路宁也顺水推舟,略讲些如何搬运法的窍门,“师徒”二人言笑晏晏,浑若无事,小院之内气氛融洽,仿佛外面的风云变幻都与这提箓院无关一样。
直谈到了近午之时,公主銮驾方才离去,临行之前她对着路宁盈盈一礼,终于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笑意飘然而去。
不过等远离了提箓院,特别是路宁神识所能笼罩的范围之外以后,这位公主却忽然变了颜色,微微拍了拍胸口,略带疑惑的喃喃自语道:“这小道士身上有些古怪啊,而且怎么一下子神识强了这么多,险些便被他发现了……”
公主銮驾渐渐远去,沁阳的异状自是无人发现,而平静的提箓院之外,车马之声再次喧哗,却是沁阳才走了不大一会儿功夫,齐王车辇又自来到。
这位王爷如今眉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愁云,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雍容气度,步履亦不复往日沉稳,略显急促。
他一进大殿,见路宁身边无人,便自长叹一声,“院主,你此番主持祭典,祭祀天地水三神有功,实乃社稷之福,然则……这天京城,不,是整个大梁朝,怕是真要面临塌天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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