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残酷了一些。
只是此乃是沁阳公主自家的选择,而且身为金枝玉叶、天子亲女,这一切也容不得她脱身出来,饶是路宁有一身的法力,无穷的心思,也没办法将其从这苦海之中拯救出来。
他随手一点,将发簪摘了下来,托在手中,笑道:“殿下,搬运法虽然浅薄,但也是道门正法,有许多额外妙用,殿下若能深研此法,多蓄内气,不但可以隔空取物,更可以练就御剑十步的妙法,岂不是比什么法术都要新奇有趣儿?”
沁阳公主一直都十分羡慕路宁的剑术,可以身剑合一、御剑千里,此时听老师说搬运法练到精神奥妙处,居然也可以御剑十步,眼中顿时光彩熠熠,“老师,你可不能哄骗沁阳,这搬运法果然有这般厉害?”
路宁哈哈一笑,真气微动,就见掌心中的簪子骤然化作一道流光,投入了公主发髻之间,随即又有一道金光从其鬓边飞腾而起,绕殿三匝,落入路宁掌心,乃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金钗,沉甸甸的坠手,却在路宁真气催动下宛如一口飞剑一般,随心所欲的飞腾变化。
沁阳公主看得目眩神迷,连连抚掌叫好,“老师法力果然妙绝,沁阳日后若能学成老师百分之一的本事,父皇母后也就不必再为沁阳的顽劣费心了。”
“殿下谬赞了,贫道这点法力,实难与真正高人相提并论,譬如悟明院主,还有守拙师兄和魏文康师兄,法力也都远在贫道之上。”
“老师何须如此过谦?”沁阳公主眨了眨美目,笑道:“那昆伽与悟明院主、守拙院主被天下合称三大宗师,上次还不是败在了院主剑下?”
“此事连我母后久居深宫都有耳闻,上次听说沁阳恰逢其会,还说我是好造化,想要请院主老师去景和宫谈一谈养生之法呢。”
她说到此处略顿了顿,观察到路宁的神色未变,方才继续道:“太子哥哥也听母后提过此事,故此嘱咐我,若是老师有暇,想请您去一趟景和宫,毕竟这几年母后身子总也不大好,想请老师法眼一观,瞧瞧到底是什么病症,可能治上一治。”
路宁闻言,面色依旧从容淡定如古井,心中却是一哂。
“太子果然快要按捺不住了,居然请动了皇后出面,这是打算示好于我吗?”
“此计倒也不差,只是贫道这池中水,却不是这般容易搅浑的。”
他对于太子所图心下了然,再加上上次面圣时已然答应了大梁天子,对于沁阳公主的恳求自然是婉言拒绝,“贫道只不过略通法术,却不晓得药石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