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了。
“这大梁天子,三年之前就令师兄你剿灭邪教之事不得用出全力,必须冷眼旁观,直到有一天楚王奉旨要离开成京返回天京,才许你出手,斩杀为祸苍生的真正邪教头目?”
“不错,若非如此,师兄岂能如此碌碌无为,三年之内除了些小角色,连一个邪教中的所谓陆地神仙都未能斩杀?”
“既为仙官,又有师门严令与混元宗的规矩在,师兄虽然不愿,却也只能遵守天子诏令,在这成京城中虚应事务,每每见到百姓受难,为兄心中亦是煎熬无比!”
“不过,也因为师兄不得不坐视邪教为乱、涂炭百姓,也才能借此勘破本身道心中的一缕私心,得了破境的机缘,算是因祸而得福。”
“故此师兄那日才对你说,要压抑天劫,等到机缘到时,楚王离开成京,师兄便可以正式出手,斩邪教中人。”
“怪不得,怪不得……楚王离京,再斩邪教……”
路宁口中喃喃自语了几句,喟叹道:“这大梁天子,以天下苍生、大梁兴衰、邪教正道、佛道各家诸多法力高强之辈为棋子,这一盘棋局图谋甚大,其心思之深沉,气魄之宏大,确是十分了得。”
“此人亏得生在帝王之家、不能修行,不然的话,他若得了仙缘入了修行之路,必定也是绝世天骄,若非祸乱苍生,便是大魔大圣之辈。”
石亦慎点了点头,“师弟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不过天下英才,多如过江之鲫,区区一个大梁天子,便真如师弟所言那般,亦只是争雄世间的诸多人物其中之一罢了,倒也不需过分重视。”
“师兄唯一好奇的是,他身为一朝帝王,却苦心孤诣谋算这么多,无非便是求延寿或者转世的机会。”
“可这世上各家各派,却有哪一家有这个本事能满足他的愿望?混元宗不行,蜀山剑派与武夷山剑庐宫不行,只怕昆仑山也没这个本事。”
路宁面色凝重的说道:“大梁天子和什么人勾结,师弟我本也不在乎,只是怕大梁的百姓因他的谋算受难,不得不违心与这个狼子野心之辈沆瀣一气罢了……为此,师弟只怕还得略作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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