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谈论了几句,石亦慎方才又道:“师弟,你今日突然到来,怕不是专为恭维我来的吧?”
“师兄你是晓得的,小弟因着修为低微,须得苦修,因此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路宁先是自嘲了一句,引得石亦慎又是一笑,方才继续把自己从上次离开成京之后发生的许多事儿告诉了师兄,甚至连天京城中这些暗藏于表面之下的许多波澜也不曾有半字隐瞒。
尤其是大梁这位天子深沉难测的心机,对修行之道、修行之人的洞若观火,以及如今被香火愿力缠身的模样,更是令路宁心下不安,难得今日遇到石亦慎这个可以言说之人,便情不自禁全都吐露了出来。
石亦慎听了也是默不作声,好半晌之后,他才微微一叹道:“师弟,我来成京几年了?”
路宁屈指一算,回道:“三年有余了。”
“三年了,师弟,难道你就一直不曾奇怪过,以师兄的法力,为什么三年了,都不曾剿灭劫王教?“
此言一出,路宁的眼睛顿时一亮,脑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一个隐约的猜想浮现出来,“师兄,难道?”
石亦慎自嘲一笑,“师兄我好歹距离金丹也只差半步了,供养、衍晦这两个祸首也就罢了,劫王教那什么日月星三尊,都不过是四境初步,而且还是未得真传的那种,焉能在为兄手下逃脱一次又一次?”
“不错,当初我也曾奇怪过,只是以为这些家伙亦有些本事,而师兄又因为顾忌被邪教裹挟的那些百姓,所以才投鼠忌器。”
“直到前不久师弟我对上衍晦和他的弟子江月娘,斩杀了这个所谓的邪教月尊,方才对此事有些怀疑,以此女的微末伎俩,别说三个修为相仿之辈,便是十个一起,师兄只怕也是想杀就杀,而且不会让其中任何一个逃脱。”
“呵呵呵呵,师弟你又来恭维为兄……不过这所谓三尊,的确是我有意放纵,甚至上次供养和尚刺杀楚王,为兄若有意,拼着受些损伤,也并非没有机会将其彻底留下。”
“只是……哎,师弟你来看这个。”
石亦慎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正是路宁也十分熟悉的天子密旨。
“当初你我二人各自被授仙官,师兄我便从齐王手中接到这一道密旨,不过,别说师弟你了,想必连那位位居大宗令的齐王殿下,以及坐镇成京,职责剿灭邪教的楚王殿下,也都想不到这道密旨之中的内容。”
石亦慎把密旨交给了师弟,路宁展开细细一读,眉头却是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