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头草都无人打理!”
“你这和尚高坐云端,满口慈悲,可尝过忍饥挨饿、当盆卖瓦的滋味?可见过求告无门、流落街头时,路过的亲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情形?”
厅中气氛骤然凝固,路宁乃是实诚人,并非货真价实、口灿莲花的和尚,因此被问的哑口无言,楚母的啜泣声也戛然而止。
楚玉书却纵声一笑,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什么狗屁圣僧佛祖,彼时汝等为何不曾来搭救我与母亲,如今我楚家坐享富贵之时,你却跑来让我放下?凭什么,就凭你念的这几句歪经?”
一时间,房中除了楚玉书的咆哮之声,只余一片死寂,老夫人被儿子骇人模样吓得噤声不语,路宁也自默然无语,只是眼中痛惜之色更深。
“玉书……心中怨念太深,绝非言语所能开解,我佛法修为不够,却是度不得他也。”
念及此处,路宁也只能垂首道:“施主心魔盘结,贫僧有心无力,告辞了……”
当下长叹一声,转身欲行。
“大师!求您……”楚老夫人哀泣着跪倒于地,欲再挽留,楚玉书却一把扯开母亲,“莫要被这妖僧蛊惑!来人,将他轰出去!”
家丁们一拥而上,路宁见状却并未反抗,任由这些恶奴推搡着将自己赶出府门。
经过先前两次接触,他也知道此中情由果然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开解的,关键节点还在楚家过去遭遇上,于是又换回云游道士模样,出去四处打听,想要将楚家之事问个明白。
只是这等事情无关的旁人又哪里会清楚?便有略知其中关窍的,也不肯得罪楚家,平白对外来之人说起。
路宁探访了半日,也不曾有什么结果,于是索性隐身跳到了半空,念了几句口诀,使了个拘灵法儿,凭空拘出个白袍神只来。
只见这神只宽袖长袍、腰系绶带,足踏祥云、手持笏板,一出来便自面带恭敬,朝着路宁躬身一礼道:“上仙,小神日游巡参见。”
原来这神只一身祥光瑞霭,却有掩饰不住的森森鬼气,正是万年县城隍下属的日游神,被路宁用法术拘了出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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