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也不知在做什么。
管家闻言便知异样,不敢有半点怠慢,连忙禀报楚玉书,这位楚大爷这才大惊失色,“昨日才来一个妖道,今日又遇到这般老僧,楚家当真流年不利。”
两人正自面面相觑,老夫人忽然派丫鬟来喊楚玉书,娘俩见面一说,才知道老夫人耳中亦是诵经声不绝于耳,但丫鬟使女之类全无所觉。
楚玉书便将门口老僧之事说出,老夫人闻言眼眶便红了,“儿啊,你这几年……哎,我前些时日又梦见你父亲在那边受苦,故此这几日一直神思不宁、昏昏沉沉。”
“如今你与为母都听得有人诵经,岂不是正应了此事?这位大师必定是来超度你那亡父的神僧,岂可拒之门外。”
楚玉书如今虽然性情与当年大异,乖戾凶横,但对母亲倒还一直恭敬孝顺,闻言便安慰了一通母亲,只说自己马上便派人去万年县中几处大丛林中请来高僧,必定要给亡父做一场大法事。
老夫人却只要见门口的和尚,无奈之下,楚玉书只能叫人把路宁请将进来,屏退了左右,只留了老夫人、自己与路宁所变老和尚三人。
路宁见了楚母与楚玉书,知道若不显露神通,绝难以言语打动这两人,于是直接双掌轻合,口中念起《妙藏真如虚空莲台法》中的一段凝神经文,同时佐以狮子吼神通,将一身佛门法力缓缓散发出来。
佛门神通自有奥妙之处,此时路宁有意变化,将诵经之声宛如涟漪一般扩散开来,老夫人心绪较定,闻声只觉微风拂面,心静神凝,楚玉书却如遭雷击一般,浑身颤抖不已。
二人受了佛法暗制,都情不自禁想起了许多与楚父之间的陈年记忆、冷暖爱恨,一时间只觉无数情绪随着经声中来回翻涌起伏,忽而仿佛回到了合家欢聚的过去,忽而又似陷入了流离失所之时的万般凄苦。
楚母本就心有所念,转眼便自泣不成声,“大师,我夫君亡故这些年,孤儿寡母,日子实在太难了……”
楚玉书却是浑身剧颤,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面上表情不住变幻,仿佛正重新经历那炼狱般的岁月。
路宁见状不由在心中叹息,他大约能够猜到,楚玉书这些年性情大变,必定与楚父之死以及当年经历相关,因此缓缓开口道:“旧年变故,确是磨难,但因此弃了本心,与豺狼为伍,岂非造下更大业障?”
“住口!”楚玉书猛地从痛苦回忆中挣脱,闻听路宁之言,顿时拍案而起,“业障?我若不攀附权贵、不择手段,如今怕是连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