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阳公主自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依旧蹙眉苦思报复之策,路宁却不再理会她,而是接过天子旨意,对齐王道:“既然天子有旨,贫道也正好打算出京游历一番,这提箓院中许多杂事,就还请殿下多多看顾了。”
“这是自然,却不知院主您作何打算,是轻车简从、孤身出游,还是要依制摆齐车架威仪?”
“贫道带着两个童儿足以,何用什么车架威仪?只是去岱岳之前,贫道打算先去成京一趟,许久不见师兄,理当探望探望,想必也不会误了天子旨意吧?”
成京那边乃是楚王千岁坐镇,镇压邪教作乱的要害地方,齐王自然乐得路宁过去帮忙,欣然笑道:“成京那边邪教猖獗,幸有守拙院主坐镇,上次二兄来讯,说守拙院主一举击伤劫王教日月二尊者,剿灭了四个分坛,解救黎庶无数。”
“只可惜仍有许多愚民不识好歹,教乱此起彼伏,任凭朝廷如何严厉,都有些弹压不住,院主若过去指点一二,二兄必定倒履相迎。”
路宁对于劫王邪教也是十分厌恶,“此去若有机缘,贫道必定助师兄一臂之力。”
沁阳公主闻言眼眸也是一亮,“老师,不如您带着我也一起去成京如何?我也许久不曾见过楚王叔了。”
“公主殿下还是安心在天京城修行吧,贫道此去时间不短,回来时还是要考较考较殿下功课的,若是修行懈怠,可别怪贫道收回当日对太子殿下的承诺了。”
“哼,不去便不去,摆什么老师的架子……”沁阳公主气鼓鼓地暗自腹诽了几句,知道路宁绝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只得悻悻罢了此念,此后倒真个勤修不辍,唯恐惹恼了路宁,学不到那心心念念的隐身法术。
交代完了天子旨意,齐王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而去。
路宁看着沁阳公主闷闷不乐的样子,于心不忍,便随口指点了几句入定的诀窍与禁忌,以及引纳、淬炼天地灵气的小技巧,果然引得她兴致盎然,笑语晏晏地与路宁说了好些话,末了又可怜巴巴地叮嘱师父务必早日归来,方才依依不舍地登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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