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躬身道:“公主殿下所言正是,泰兴坊虽然僻居一隅,但据说风水不错,而且景致脱俗,许多外地官员进京后没宅子的,多在此坊租个宅子,其中不乏侍郎学士、统制御史之类的高官,当然更多的都是各部各司的小官吏。”
路宁远远瞧了瞧这坊市的气象,只见无数红尘气息中有不少处贵气上冲,显然宅主人都有些身份,只是被这些红尘气息掺杂了。
虽然他身具法眼,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于是点头说道:“不错,这里确实是个遮掩行踪的好去处。”
袁飞接口道:“小人发现的那处宅子,便是一个外地进京的四品官周成周大人所赁,占地倒是不小,但宅中只有二十来口人。”
“周大人在天京府衙职司非小,按理说家规甚是森严,此番若非这宅子中的厨娘买胭脂时说漏了嘴,谈起主家请来打醮的道爷不好伺候,饮食极精,害得她操劳甚重,小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那老道居然可能藏身在这宦游之所在。”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深入坊市,遥遥看见一座拱桥,袁飞便住了脚,指点地方说道:“院主大人,便是此宅了,只是我先前便不敢靠近,怕惊扰了对方,不得不请黄睛先生远远看了一眼。”
路宁细细打量那宅子一番,果然不甚起眼,占地也不算广,从外表上看,这类宅子在天京城里没有两万也有一万八,若是无人指点,就算道术高人搜索几月也找不到此处来,不免点点头道:“你们猜得甚是,此地果然有些诡异。”
原来刚到了宅子近前,路宁便瞧出这地方的不对来,虽然猛一看去,此地与旁边宅子相似,也是各色气息混杂,但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吞吸这些气息,使其漂浮无根,仿佛宅中诸多人随时会一命归西一般,只是被法术镇压住,暂时凝结在一起罢了。
而且这法术虽然十分隐秘,却是邪而不正,令人下意识的便有些畏惧。
路宁不免暗忖道:“若是龙虎派中人在此,绝不至于用这等邪法遮掩来历,莫非不是鹤袍老道,却是旁的什么人?”
他一边在心中思量,一边对伏牛童子道:“伏牛,此地潜藏之人是邪非正,不一定是贫道要找之人,你且小心谨慎了,莫要让人伤了公主殿下与袁飞。”
牛玄卿点头称是,袁飞一听心便悬到了嗓子眼,沁阳公主却是眼睛一亮。
她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世道凶险,一听此言反倒觉得十分有趣,连忙道:“院主师父,这院子里难道不是妖言惑众的老道,而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