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法力,拿不起也是自然。”
他这般夸夸其谈,赞颂师父的神功妙法,百姓们听得越发目眩神移、议论不休,场中喧闹四起,同时又有许多人跪下念起佛来。
东边台上诸多和尚连同大觉寺方丈等都是面上无光,神色黯然,越发衬托着番僧等的神气。
多宝塔上齐王一拍窗棂,甚是不满,两个女孩也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无非是觉真和尚败北,因此嫌弃番僧气焰嚣张,甚是无礼之类的。
沁阳公主一边说,一边把眼来看路宁,见这位提箓院主面色从容,未有怒色,不免有些不满,“院主,你也是我中土人士,怎么见得番僧取胜,却丝毫无动于衷?”
路宁淡淡道:“贫道先前就说过,大觉寺这边诸僧无人是那昆伽番僧对手,便是觉真大师赶来也是一样,斗法败北实属无奈。”
沁阳公主眼珠一转,想起当年路宁在齐王府中随口夸下的大言,故意道:“院主,当年你在王叔面前自称法力无边,种种神通具足,如今这番僧眼见得亦有滔天本事,院主何不去教训番僧一二,也好显你提箓院主的威名?”
“公主说笑了,当年贫道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再者说此乃是佛家两脉相斗,贫道也不便掺和。”
路宁老神在在的回道,丝毫不以沁阳公主的话为意。
他虽然不乏少年心性,其实也挺有与昆伽试一试道佛两家妙法孰高孰低的念头,但眼下这个场地十分不适合,故此收拢了杂念,不再与沁阳公主多言,而是举目看向场中。
原来此时戒得和尚已然不再自夸,而是依着先前与大觉寺两家的约定,约束东边高台上的诸僧黯然退场。
而西边高台上四个僧侣也盘膝坐倒,狮背上的昆伽老僧则缓缓开口说法,传播他这一脉的教义。
此老中土口音虽怪,口舌功夫倒比其他几个番僧纯正的多,缓缓说法之际将每个字都轻松送到在场所有人耳边,宛如当面对话一般,而且令人倍感亲切,忍不住便沉浸其中,可见说法之能丝毫不在先前知觉和尚之下。
随着他将本脉教义娓娓道来,场中先前的喧闹渐渐停歇,众人到底晓得番僧法力不凡,因此多有心听一听他这一脉佛法如何奥妙,全都沉浸其中,便是多宝塔上的齐王等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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