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老友微妙大师打声招呼。
东边高台上的诸多和尚相顾失色,他们中也有武艺不凡之辈,也有精通一两种佛门神通的,但自忖最多不过与吴佩相当罢了。
如今眼见着追风手都败了,当下不免齐刷刷把眼来看觉真和尚,便是大觉寺第一高手微妙大师也不例外。
觉真和尚也知道对手厉害,但身负重责,不能不强撑着道:“贫僧也曾觉悟过一门神通,颇有佛门神力,不知哪位师兄愿意出手,贫僧当以佛门辟支神咒加持,两者相加,或许能敌得过昆伽大师的法力。”
众僧听闻辟支神咒之名,无不精神大振,商议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由微妙法师出面。
他武艺未必就是在场高僧中的第一,但精通大力金刚手与罗汉伏魔拳两项佛门武道功夫,不光内功深湛,外功也极为厉害,正合今日之用。
这微妙法师当下口宣一声佛号,跃至西边高台,人还在半空,觉真和尚便自一挥袍袖,一道寻常人完全觉察不出的佛光加持到了法师身上。
此乃佛门正宗辟支神咒,乃是护身降魔的神通,若是修行界中真正的高僧施展,能使人化为辟支金刚,有降龙伏虎之威能。
觉真和尚所悟自然不比真正得了佛门真传之辈,但佛光一出,便是昆伽番僧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认出此法非同小可。
随即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觉真修行年头实在太浅,虽然因为是佛门弟子转世,法力远比身边那些天京城的和尚更为深厚,所悟神通也极是了得,但和在西域苦修了两百多年的昆伽和尚比起来,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微妙法师本拟以自身深厚的武学根底,加上辟支神咒的加持,两者合一之后简直有如金刚降世,休说千斤之物,便是天子殿前九尊万斤鼎,只怕如今的自己也能将其扛起。
尤其是他此时肉身隐隐泛出金色,目中神光射出三寸来长,便是寻常百姓见了也知不凡。
可当他伸手去拿那钵盂,依旧有如顽童撼柱一般,仿佛那小小一钵盂的水,竟似是整片汪洋大海一般,人力根本不能为之动摇。
唯一可称安慰的是,虽然没有拿动钵盂,但是昆伽番僧的法力也没有能够震伤微妙,只是让这位高僧黯然退下,却是丝毫未损本身。
戒得和尚见状颇有些趾高气昂,大笑道:“想不到小小一个钵盂,天京城中竟然无一个高僧能拿得起来,着实让贫僧有些失望。”
“不过也是,吾师这几句咒将一盂清水化为一河之水,汝等岂有担山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