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和刘昰听得悚然而惊,浑身战战,路宁见状笑道:“两位放心,贫道方才已经将这梦兽除去,不会再伤生害命了。”
“只是贫道甚是好奇,贵府这幅画祭拜了多久了?又是何人所拜,按着这头梦兽的气候来看,只怕吞吸生灵年头不少。”
刘昰脸色苍白,略带庆幸地回道:“院主,此画乃是老夫妾室芊娘所有,她年年正月祭拜,说是从族中传下的,难道……”
路宁心说我适才以法眼观之,刘府宅院之中并无妖邪魔气上冲,难道这个芊娘是什么厉害角色,有隐匿之法能瞒过我的赤目碧眸不成?
当下略略沉吟,方才说道:“刘尚书,却不知这芊娘是何来历?”
刘昰便将其身世道来,原来此女乃是当初刘昰未入天京城,在西北砀州为一任总督,管束西北之民,与本地土族结交为友,其中一个深山中的土族族长将其女赠与刘昰为妾。
那刘昰自诩天下名士,素知土族淳朴无饰,而且任性重诺,又见此女因为血脉关系容貌异于中土,本身性情也甚是娇憨可人,故此欣然纳之,取名为芊娘收为妾室,以结土族之心,亦以为是名士风流之举。
不过此事已然过去二十年了,刘昰如今高升入京,当年的壮年名士已然垂垂老矣,芊娘也已经是半老徐娘,而且这些年来老实本分,根本不曾有半点异常之处,对待刘昰也是尽心侍奉,就只有一节,多年来因为她自小生在土族之中,许多习惯不曾改变,诸如饮食、起居、祭拜等都与众不同,刘昰也不曾强令她改变。
譬如这幅怪画,便是芊娘自族中带出的嫁妆之一,据说是土族之中积年所传,年年祭拜可保平安。
刘昰往年也不曾禁止,甚至自己偶然也会上一炷香,以安抚此女之心,万万料不到这画中居然会藏着如此害人性命的凶物。
刘昰将往事说了一遍,犹自后怕的说道:“老夫见此女平素看去甚是老实,一味娇憨,没什么心地城府,还加意怜惜,却不想居然是个害人的祸胎,暗地里祭拜这等东西取人性命,真真可恼、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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