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侦专家啊?!
光看几具尸体,连对方用什么武器、是男是女、甚至连心理状态和国籍都给分析得明明白白?!
张楚岚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肖哥……您这视角,真是……太刑了。”
“阿弥陀佛。”
肖自在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盯着山谷深处:
“老天师,天枢真人。”
“这一批猎物的质量……极高。”
“晚辈的餐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坐在滑竿轿子上的张天奕,看着肖自在这副变态发作的模样,忍不住乐了。
“不错,小肖你这分析能力,比狗鼻子还灵。”
张天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手将吃剩的骨头化成飞灰。
他看向山谷深处,发出冷笑。
“西方炼金术士?东洋阴阳师?”
“还真是个品种齐全的旅行团啊。”
张天奕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刚才小肖说他们用狐火、用结界。”
“楚岚,小王,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楚岚和王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是不是跟动漫里演的那样,什么五芒星阵、召唤大天狗之类的?”
张楚岚好奇地问道。
“动漫?那都是骗你们这些小屁孩的。”
张天奕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七十多年前,这帮东洋的所谓大阴阳师、上忍,也曾像今天这样,踏上过咱们华夏的土地。”
张天奕的声音不高,却在风雪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家国仇恨。
“他们穿得人模狗样,手里拿着符纸,嘴里念着咒语,看起来高深莫测。”
“但实际上呢?”
“就是一群躲在阴沟里,靠偷窃、靠绑架、靠下三滥手段苟延残喘的贼!”
张天奕指着地上的黑蛇尸体:
“他们打不过正面的高手,就喜欢搞暗杀、下毒、抽人神魂炼制那种不入流的式神!”
“什么切绘?什么狐火?不过是把狗屎包在樱花里,假装自己很高雅罢了!”
张天奕站起身,站在轿子上,身披黑色貂裘,宛如一尊巡视人间的魔神。
“当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