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避开外围那些刺猬大爷的哨卡的?”
“这脚印被风雪一盖,也看不出他们往哪边跑了啊。”
就在张楚岚、王也等人一筹莫展,试图从这混乱的现场找出点线索的时候。
“楚岚,让开点。”
一道温文尔雅,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
肖自在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手上的皮手套,折叠整齐放进口袋。
他缓步走到了那条被钉在石壁上的黑蛇面前。
此时的肖哥,脸上十分专注。
甚至还带着迷醉的微笑。
“你们这些正常人,看的是破坏。”
肖自在伸出手指,竟然毫不避讳地摸了摸黑蛇伤口处那燃烧的火苗。
“而我……看的是艺术。”
全场安静。
连柳坤生都愣住了,看着这个斯斯文文的眼镜男。
只见肖自在闭上眼睛,手指在黑蛇那被剥开的皮肉边缘轻轻滑过。
“刀口极其平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说明对方用的刀非常薄、非常快,且刀刃上附着了很强的破甲煞气。”
“这叫切绘。是为了在猎物活着的时候,让其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从而提取那一瞬间的怨气。”
肖自在睁开眼,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是个用短刃的高手,而且……是个心理变态的女人。这刀法里,透着一股子阴柔的狠辣。”
随后,肖自在又走到那只脑袋被砸进胸腔的灰仙面前。
他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碎肉放在鼻尖闻了闻。
“轰击面积大,力量分散且狂暴。不是法术,是纯粹的肉身碾压。”
“但在这种肉身力量里,却夹杂着一种很奇怪的……药水味。”
肖自在给出了精准的诊断:
“这是通过某种基因改造或者炼金药剂催发出来的兽化力量。出手的人应该是个体型巨大的西方人。”
最后,肖自在站起身,环视着整个山谷,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那帮人是怎么避开哨卡的……”
他指了指雪地上几处极其不明显的黑色符文印记:
“这幽绿色的火,是阴阳师的‘式神狐火’。这种火不烧肉体,专烧神魂。他们应该是用特殊的障眼法和结界,直接屏蔽了那群刺猬的感知。”
一番话说完,全场的人都听傻了。
这特么是法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