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表示高度怀疑——他们也至少还能拿到80左右的回报,也就是24亿美元。”
“24亿,加4050万……项目结束之后,即使按照最短的时限来计算,si也能拿回4605亿美元。按照extell的预测——现在看来是非常乐观的预测——整栋大楼的销售总额可以达到44亿美元,减去总投入29亿美元,剩下15亿美元的税前毛利,再去掉税金……巴內特先生,我不知道这样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否准確。但我是不是可以猜测,通过投资3亿美元,si目前持有中央公园塔20左右的优先股权?”
“我不能向外界透露我们的投资结构。”加里拾起银叉,拿起又放下,犹豫片刻后,才回答道,“但这个猜测差得不远,韩先生。”
“很棒……h,真的很棒。”
第一个很棒,是针对加里-巴內特最大限度的坦诚,而第二个很棒,则是针对刚刚被放入口中的佳肴。
温热的布里欧修麵包外层酥脆得恰到好处,內里却保持著蓬鬆柔软的质地,黄油香气隨著咀嚼在口中瀰漫开来。而最令人惊艷的是那厚厚一层鸭肝——它几乎在触碰到舌面的瞬间就融化开来,像一块被熨烫妥帖的顶级丝绸般滑入喉中。
这鸭肝的质地完美得超乎想像:丝滑、丰腴,如奶油般绵密,却没有一丝令人不悦的颗粒感。最初是浓郁醇厚的肝臟香气,带著类似坚果和焦的复杂风味;隨后,青苹果的清新酸味悄然出现,巧妙中和了肥腻感;山核桃的烘烤香气则在后方缓缓展开,为整体风味增添了坚实的骨架。
“巴內特先生,你也快尝尝吧。”
“確实风味独特。”
没有搭配布里欧修麵包,心不在焉的加里-巴內特直接切了一小块鸭肝,囫圇送进嘴里。
味道绵长醇厚,带著些许乾果的甜香和油脂的香气。他啜饮了一口清水,想要清洁味蕾,却发现肥肝那特殊的,鲜美到有些腻人的余韵,依旧縈绕不去。
“巴內特先生,对於你和他们来说,这起初都是一笔好交易。但就像这道鸭肝一样,你咬下第一口,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但如果没有布里欧修来平衡,很快你就只会感觉到脂肪在嘴里不断爆裂,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沉重的负担。”
韩易的类比並不复杂,加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但我面前没有布里欧修麵包,韩先生。”为了表现自己的现状,加里-巴內特有些戏剧化地拿起餐盘里他的那份布里欧修,扔进了已经半空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