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却仿佛能透过眼皮感觉到她的视线,不知道这些魔修喂她吃了多少活人,她“看”过来的眼神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然而此时却安静了,半晌没人回答,更没人转身离开,甯仲仿佛早有预料,沙声笑道:“不肯来,也不肯走,打算给老夫当看门狗吗?”
“其他人呢?”谢香沅正色问。
“什么人?”
“我们的人,在哪。”
“来助老夫成事,自会还给你们,”甯仲不紧不慢道,“不助么,那也不必惦记了,反正你们也得永远留在此地,陪他们一起死……哧哧哧。”
谢香沅咬了咬牙,面寒如霜道:“有多少人落到了你手里,我需要先见过人,才能谈事。”
那老魔竟也出乎意料地爽快:“二喜,给他们。”
不远处的二喜闻言,笑吟吟地从腰后取出一尊煞气缭绕的漆黑小罐,迈着小碎步丁零当啷趋步上前,双手将那阴毒罐子奉上。
在场许多修士乍见此物,顿时仿佛见了鬼,面色剧变。
魂瓶!
谢香沅霎时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跳:“混账!”
魂瓶是一种能储存魂灵的法器,正道以此温养残魂,净化戾气,魔道则恰恰相反,用来噬魂夺魄,炼化生魂。
而对于尸修,魂瓶的用法就更简单了,用来折磨原主魂魄,直至其神识泯灭、灵智消散,化作一团空白如纸的残魂,再种回炼成的尸身中,方能造出最听话的尸傀。
但凡稍有些阅历的,都知道魂瓶的用处,人群中骤然腾起如有实质的杀意,甯仲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一半给你们了,算定金,剩下的,等到事成之后……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
一片死寂,没人应声,他便自顾自笑了两声,仿佛很满意,二喜扭着腰肢婀娜离去,被邪阵污染成猩红的天地间,声音渐行渐远:“老夫的诚意已经给了,该你们了……动作要快,毕竟你们耽搁的时间里,受苦的可不是老夫,哧哧……”
与此同时,谢香沅已经收回神识,面色铁青地摇了摇头:“不行,这魂瓶设有禁制,没法强启。”
旁边有人急声问道:“顾道友能否破解?”
那玄机门人正闭目凝神,眉心窥机镜中浮现一圈圈繁复的纹路,镜光投落,仿佛将其由内至外寸寸剖解,最终却也只是无奈摇头:“即便设法绕过禁制,也至少耗去十天半月,待到那时,困在瓶内的魂只怕……”
更何况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