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动作一滞,知道大事不妙,急中生智,扭头一张望,拿脑袋把宋渡雪拱到了前面,可怜巴巴地“嘤”了两声,好像在求他救命。
宋渡雪被他额顶刚发芽的龙角戳得后背生疼,踉踉跄跄地走上公堂,简直有些想笑:“此事是你不对,乖乖受罚就是,找我有什么用?让我替你说好话?可我几时跟你统一战线了?”
霸下才不管这些,往地下一趴,四条腿都缩回了壳里,躲在挡箭牌背后不露头了。
宋渡雪与朱英对视片刻,再次表明立场:“阿英,我是被强迫的,没有想包庇他。”
朱英收了剑,端起一张不容求情的铁面,沉声道:“那你让开。”
宋渡雪试探着动了一下,面露难色:“他咬着我衣服。”
朱英嘴角一抽:“霸下,出来。”
霸下在后面闷声拒绝:“呜呜……”
正僵持间,竹帘一动,谢香沅的声音传进来:“都别闹了,底下有点不对劲。朱英,他们两个都下去探查了,你去不去。”
朱英只得暂且将收拾熊孩子之事搁置,撂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快步出了门。
到鸢首上往下一望,此地距离山墙已不足百里,乃一片风沙肆虐的荒凉戈壁,就在于飞鸢正下方,光秃秃的石滩被轰出了几个巨坑,焦痕遍地,显然爆发过激烈的战斗,另外,周遭地形也十分奇异,像是被强行拼合在一起,山丘断裂,岩层参差,河道竟在半途戛然而止,河水撞上岩壁,漫出两岸,化作洪流往四野倒灌。
“他们人呢?”
谢香沅眉头微蹙:“妊熙似乎发现了什么,执意要下去,严越也跟着去了,已经快有一柱香的时间,还没有消息。那地方有些古怪,可能是残留法术的影响,神识入内只觉一片混乱,我也辨别不清他们的位置。”
“我去看看,”朱英眯了眯眼睛,召出莫问:“我十息之内能到达地面,到时向师姐传讯,如果师姐没收到消息,恐怕就得想办法救人了。”
谢香沅叹了口气:“非得这么惊险不可?”
“倒也未必,或许他们只是发现了什么,还没弄清楚,耽搁了而已。”朱英宽慰道:“况且正好是他们两个,师姐搬救兵也不会欠太多人情。”
谢香沅听得脑袋疼,连连挥手赶她:“你快走吧。”
朱英便从善如流地踩上莫问,剑身清吟,朝着底下那片黄沙笼罩之地疾掠而去。
越接近地面,狂风越是大作,狂乱的灵流混杂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