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默默一阵,突然想起来什么,伸手把他往回推:“外面风大,先回屋里。”
“不,”宋渡雪扒着门框不松手,固执道:“让我再待一会,在这里就行。”
朱英没辙了,又不能拿绳子把他绑回去,僵持片刻,无可奈何地伸手道:“那要不要过来?多穿几件衣服,正好我们有个问题,你也来一起想想。”
妊熙见朱英三言两语下去,非但没把闲杂人等弄走,还把人领回来了,皱眉道:“他来干什么?不睡觉了?”
朱英颔首:“旧疾发作,出来透透气。”
妊熙扯了扯嘴角,心说借口也不编个像样点的,不客气地讥诮道:“被噩梦吓得睡不着觉也能算旧疾?他今年几岁,不会还哭着要找妈妈吧?”
宋渡雪已经修炼得心如止水,并不理她,自顾自找了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下,朱英却面露不悦,回敬道:“跟我比不大,跟你比更小,噩梦怎么不算?谁都有害怕的事,你没有?”
妊熙跟这护短狂无话可说,左右不管动手还是动嘴都占不到便宜,撇撇嘴就此罢休,严越见她俩已分出胜负,便接上先前的话头:“中部的确相似,但归墟一端为低地,与瀛洲不同。”
宋渡雪问:“什么相似?”
“归墟和瀛洲的地势,”朱英解释道,“我们发现归墟与瀛洲的大小相差无几,形状也近乎一致,都是一头宽一头窄的鱼形,所以猜测可能有某种对应,不过现在还无法解释为何两地的地势差异那么大。”
宋渡雪来了点兴趣:“是么,让我也看看?”
朱英侧首望去,妊熙“啧”了一声,虽然极不情愿,但涉及正事,还是抬手掐诀,将一道灵光打入宋渡雪眉心,后者的视野便骤然清晰起来,借着金丹修士的天眼术,千里山川一览无余。
“瀛洲北为蓬莱山,南为勾陈山,东南还有缥缈山,头尾两端都是高地,而归墟虽然有一端为高山,但另一端,也就是我们最初落下的那地方,那附近全是海口,显然地势不高。”
朱英将一纸地图递给他:“瀛洲会存在通往归墟的裂缝,二者间必定存在联系,可能是我们猜的方向不对,说它们是完全对应的阴阳两面,恐怕太简单了。”
宋渡雪拿着地图比照脚下的归墟沉思良久,突然将地图倒了过来,端详了一阵:“或许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朱英听他语气似乎有所发现,蹲下身来:“什么意思?”
“如果二者不是对应,而是原本就是一整块呢?”宋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