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响,灵光顿时黯淡了大半。
一时间,阵外剑与毒相叠,众多修士都被活活捆住了手脚,谁都不敢出去,皆是面色难看,勉力相抗,仍旧挡不住法阵愈发脆弱,眼看就要崩溃了。
谢香沅别无他法,将灵力注入声音,震声大喝:“两位强夺霸下又是何意?此地兽族成千上万,皆在赶来的路上,霸下却只有一位,难道你们想将他分而食之吗?”
疾风暴雨的攻势终于一顿,那擎羊开口怒叱,震然如万刃铮鸣:“卑劣之徒,安敢以尔等歹意度我?霸下生来便属于兽!是人,不择手段将其强夺!”
眼下的节骨眼上可万万不能认这口黑锅,谢香沅据理力争:“霸下择人而随,此乃勾陈尊主原话!”
“勾陈已死!!”
岐蛇六颗脑袋同时昂首怒吼,腥风滔天:“勾陈,扶伤,救死,补天,散尽灵力,而人,漠视,要挟,窃取瀛洲!我等之巢,我等之穴,皆成人地!!”
擎羊也怒不可遏地吼道:“勾陈被人害死,尔等怎敢提他?!”
谢香沅一愣,心骤然沉入了寒渊——她才意识到,归墟兽族屠杀人族并不止因为灵气短缺,更多其实是仇恨。
瀛洲的人与兽僵持千年,虽早有隐仇暗恨,但因勾陈一力能撑起半片天,他脚下的土地便始终乱不了,而今勾陈死了,瀛洲大半兽族被送进了归墟,不知出路,山主却从勾陈身上得到了他觊觎已久之物,甚至可能夺得了整个瀛洲……
说来可笑,丹魄之乱,分明丹魄才是罪魁祸首,然而最后看来,掀翻的竟是人与兽的台子,那狡诈的大妖倒落了个清清白白。
有此深重血仇在先,她先前竟还幻想着磋商讲和,合作互利,现在看来简直天真得可笑,归墟之内兽与人恰如外界的人与兽,在无法抗衡的数量差距之下,人族将兽族赶尽杀绝、奴役至死,而眼下情势倒转,人族沦为稀零少数,天生体魄强横的兽占尽优势,兽族既然能杀光他们,为何要合作?
听见远方传来的隆隆地动声,兽潮仍在往此地狂涌,眼看要陷入重围,再不行动,恐怕还引不开兽潮就送命了,谢香沅当下心念电转,一面将储物戒中的符咒一股脑全取了出来,一面飞快地向朱英传音:“现在就打开结界,我帮你掩盖痕迹,快!”
那边却没有动静,谢香沅心神全集中于眼下,无暇也不敢放出神识往后探查,急得又催了一声:“听见没有,快点……”
峡谷深处却蓦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