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更佳。
朱英颔首答应,正要御剑,忽然瞥见宋渡雪眉宇间浓浓忧色,心念一动,趁着凌空之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第一条,我记着呢。”
宋渡雪一愣,眼前人已经乘风掠出,眨眼不见了踪影,谢香沅一个起落,把这几个半大孩子通通拎上了于飞鸢,一股脑塞进鸢身竹棚:“都乖乖待着,大公子,有劳看好霸下,别让他出来。”
竹棚内部是个小芥子,十分宽敞,中央还摆了个暖炉,几人纷纷围过去,把手里的鱼架上继续烤,潇湘一眼就瞧见了宋渡雪手上的戒指,侧目问:“和好了?”
宋渡雪正努力阻拦霸下往外闯,闻言动作一顿,险些翘起了尾巴,好不容易才端住了世家公子的风度,云淡风轻地一点头,潇湘与云苓与朱慕三人顿时如蒙大赦,同时松了口气,只有朱菀始终在状况外,举着条已经被啃秃了肚皮的烤鱼,下嘴也不是,不下嘴也不是,费解地为难道:“第一条?但第一条已经被我咬过了啊,还要给她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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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英指了个方向,妊熙的天眼术立刻穿透枝叶遮挡,迅速锁定了那只水猿,距他们已不足三十里,还在缓慢靠近,却并未发现有人跟随。
三人屏气敛息,借法术隐去身形追到近前,只见那水猿肉身早已残破不堪,骨架嶙峋,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裸露在外的骨骸却现出一种森然不化的漆黑,自顾自往前行走,每踏出一步,阴毒煞气便如活物般不断渗出,周身十丈之内草木骤枯,土石俱裂,渺无生机。
朱英心下骇然,这具兽尸的煞气之重远超她从前所见,且骨如淬墨,吞光蚀影,行过之地生机凋败,顿作死域……难不成是一具不化骨?
不化骨乃尸中魁煞,仅次于传说中现世便能致赤地千里、天下大旱的魃,修为堪比洞虚,光凭他们压根不是对手,三人毫无战意,只躲在远处悄没声地传音。
“哪有魔修,你真没看错?”郎丰泖怀疑道。
朱英坚持道:“有,方才的确有人,多半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已经躲起来了。”
郎丰泖直言反问:“他能控制这东西,还用得着躲我们?”
朱英哑口无言,蹙眉仔细回忆,又想起来:“对了,我先前还看见它眉心有一道纹路,可能是驭尸的手段。”
妊熙瞳中灵光流转,盯着那水猿鼓突的大脑门仔细寻找了半天,疑惑蹙眉:“在哪?”
连她都看不出端倪,朱英彻底没话说了,偏偏只有她一人亲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