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谢香沅刚喝了口水,耳畔就响起她的大呼小叫,差点当场喷出来:“什么?我怎么没感觉?”
“我也没感觉,它正在疾行,被我无意间瞧见了,”朱英视线紧紧追着那灵活穿梭的巨兽不放,眉头微蹙,语速飞快道:“不太对劲,难道它刻意隐藏了……”
话音未落,那水猿却突然四肢一僵,动作骤停,定在原地不动了,朱英趁此机会终于看清,此兽面容狰狞,塌鼻凸额,参差獠牙刺出唇外,吊梢金睛空洞无神,眉心却盘踞着一条歪来扭去的漆黑纹路,仿佛一道符,透出种不祥的凶煞死气。
还不待她细看,兽尸身后却猝然闪出个人,头戴宽檐斗笠,身着青布长衫,手里拎着一根细如牛尾的短鞭,似有所感地朝朱英的方向扭过头,后者登时瞳孔猛缩,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魔修?!
“等等、它不是自己跑的!有人在赶,好像是个魔修!!”
谢香沅听闻此言,神色剧变,“嗬”地倒吸了口凉气:“魔修?你确定?”
朱英已经拉着宋渡雪跳崖了,对方能驱赶六阶兽尸,修为显然在她之上,莫问如离弦之箭般蹿出,笔直地射向峡谷另一端的人群:“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先把大公子送回来。”
一句话说完,人也冲到了近前,将宋渡雪全须全尾地放下,谷中众多修士都已警惕起身,郎谢二人亦身形如电,骤然闪至,心急如焚地追问:“在哪,还有多远?”
“山后方,约莫四十里,我来带路。”朱英冷静道:“但那赶尸人好像发现我了,未必还留在原地。”
郎丰泖与谢香沅交换了个眼神,大掌虚虚一握,玄铁重剑“咚”地杵地:“走,我跟你去。”
那日混乱的情况下,归墟裂缝就打开了一瞬间,哪来的魔修?要么此人有能自由出入的办法,要么就是早有预谋,混在众修士中乘船登上了瀛洲岛,无论哪种情况,他都可能知道些什么,此事必须要探明。
妊熙亦飞身掠来:“我也去!”
严越:“我……”
“三个人够了,别浪费灵力,”谢香沅直截打断他,面色凝重无比,拂袖一挥,还在火堆边烤鱼的几个小崽只觉一股大力袭来,瞬间便被拽至她跟前,“隐蔽行事,随时联络,先摸清状况,能不交战就不交战。”
几人心中都清楚,能驭六阶兽尸的魔修,至少也是元婴,若真是被那道求救信号引来的,比起硬碰硬,当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