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流转,结出一道清辉飞入她眉心:“守住心神,我会助你。”
朱英微微颔首,目光凝缩于一点,周身灵气激荡至顶峰,刹那疾射而出,身后万重雷光相随,仿佛一道所向披靡的狂雷,灿然撕裂长空。
“轰!!!”
妖鲵龙角被砸断,活像丢了魂,只剩下一具呆滞的躯壳,三两下就被他们联手收拾了,被妊熙一道法术封进灵兽袋中,沼地终于重归宁静。
“……你一直在附近?”
妊熙动作一顿,扭头见朱英正收剑走来,抱起双臂挑眉道:“我只是多留了个心眼,听见动静才过来。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在跟踪你吧,我才没那么无聊。”
朱英点了点头:“多谢你救我。”
妊熙哼了一声,高傲地别过脸去:“顺手而已,这本来也是我的猎物。”
朱英便从善如流道:“好,那你带走吧,不必与我分。严兄,你想要留条腿吗?”
严越压根不差材料,对臭气熏天的妖兽毫无兴趣,摇了摇头,两人遂与她拱手道别,竟打算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妊熙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俩臭剑修踩上剑,气急败坏地跟着腾空:“喂!你们去哪!”
“回去休息。”朱英回眸:“道友还有什么事吗?”
妊熙见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恨得牙痒痒,一拂袖追到他们身前:“我也要回去。”
朱英颔首:“请便。”
妊熙与她吵完那一架,当时就想一走了之,但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此放弃,岂不是说她输给了宋渡雪?犹豫不决地在附近徘徊了两日,终于逮着机会出来英雄救美,没成想还是热脸贴冷屁股,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彻底怒了。
“你!你就是这么谢人的?!”
朱英平静道:“你恨的人是我喜欢的人,有此前提,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同路人,道友还想要我怎么谢?不如直言。”
妊熙险些气得绝倒:“好一个无论如何,不就是个男人,你至于百般维护他吗?”
朱英也道:“是啊,不就是个男人,你又何至于百般刁难他?”
“那我不刁难他就是了!”
妊熙恶声恶气道,怒目瞪着她:“我往后不欺负他、不骂他,也不在你面前说他的半句不是,行了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好的,能把你迷成这副模样!”
朱英眉梢一扬:“此话当真?”
“骗你做甚?”
于是朱英终于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