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将她脑髓都搅匀了,使劲甩了好几下脑袋,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定睛一瞧,却见那畜生正匍匐在淤泥中,脖颈缩细,断尾也没有再生,双目圆瞪,皮肤白里透粉,活像一个畸形的婴儿,简直可以用初具人形来形容,登时爬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底炸开一团混杂着恶心与恐怖的寒意,剑锋一滞,猛地转身腾至高空。
妊熙见她突然弃招逃跑,拧眉道:“怎么了?”
朱英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行,这妖孽太古怪了,光凭我们对付不了,先撤。”
“撤?”妊熙匪夷所思:“它马上就能修出人形了,你要放它走?”
朱英却似已经拿定主意:“你不是能追踪么,再在它身上留个印记,等我们带上援手再来。”
妊熙眉头紧锁,收了手诀朝她疾掠而来,朱英又低头向严越道:“严兄,别再与它纠缠,我们先……”话音未落,一声清喝破空而至:“朱英!”
朱英毫无防备地扭头,被一掌击在胸口,视野霎时被一团虚实相间的纯白火焰充斥,猛地撞入她识海,熊熊大火登时引爆,神魂登时如受焚烧般剧痛!
那火焰似真似幻,入体如炽烈铁水冲过每一寸经络,她却感到了一丝熟悉,妊熙肃然的声音飞快响起:“那妖孽在影响你的魂魄,忍着别动,等我把它烧尽!”
果然,玄女周天火!
好在那钻进她灵台的阴影不深,两息便被霸道的周天火烧得干干净净,朱英眼中神采恢复清明,额角已经浸出了冷汗,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嘶声道:“多谢。”
妊熙也气息微乱,收回手面色凝重道:“一个寄生分身,竟也能惑你心神,难怪叫那些懦夫怕得尿裤子。”
朱英此时回想起先前的恐惧与惊疑,才觉古怪无比,顿时明白了丹魄的可怖之处,怪不得能让那么多人与兽都中招,心有余悸道:“你们没事吗?”
“我灵台内有周天火护持,至于他……”
妊熙瞥了一眼底下心无旁骛,跟妖鲵打得难舍难分的严越:“你看他有事吗?”
“……”
说的也是,操纵心智的妖遇上严越,大约也是狗啃王八,无处下嘴吧。
朱英定了定神,脚下长剑雷息奔涌,无所畏惧的剑意伴着元神剑出鞘,眼中锋芒毕露,沉声道:“绝不能放它离开。”向严越传音:“严兄,掩护我断了它的角。”
“好。”
妊熙亦是二话不说,十指如莲花初绽,腕心相靠,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