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让宋渡雪自己到我面前来,他敢说我说得不对么?”
朱英怒道:“他只是对你们心存愧疚,所以宁可委屈自己!”
妊熙亦拔高了声音:“委屈?他凭什么委屈?他不应该愧疚吗?若不是因为他,采春师姐何至于修为尽废、心灰意冷、将自己囚禁在洞府中十余年?!”
朱英火冒三丈:“他能选择么?他故意害谁了?他只是一无所知地被带到了这世上,他有何罪?!”
妊熙猛地一拂袖,“轰”的一声,五丈高的水柱自身后湖泊冲天而起,怒火滔天:“那我师姐又有何罪?凭什么三清宋氏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夺她修为、废她努力、断她道途,甚至连名姓都抹去,拿去给他们当生孩子的工具?她有何罪?!”
朱英双目圆睁:“你恨的是三清宋氏,仅仅因为宋渡雪在其中最弱小,你才只敢欺负他泄愤罢了!”
“是又如何?我就是恨他们!”妊熙道尖酸地刺道:“至于宋渡雪,他活该,谁让他没用呢?我岂止想欺负他,我恨不得能叫他死!”
莫问“锵”一声出鞘,轰雷炸响,灿烈的雷光赫然大作,朱英眼中杀意暴涨,寒声道:“你敢动他一根手指试试。”
狂暴的剑气扑面而来,妊熙的气焰顿时矮了一头,被刺得双目生疼,还不肯认输,怒不可遏道:“他究竟有哪点好,能叫你这么死心塌地?我真是想不通!”
“哪点都好,我喜欢他!”
“你喜——”
这句平地惊雷炸开,直接把妊熙震得一懵:“啊??”
朱英半点也不忸怩,怒视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他,心悦他,钟情他,就是男女之情的喜欢,随便你怎么说,他什么也不用给我,我心甘情愿保护他一辈子,很难想通?!”
“你、你……”妊熙瞠目结舌,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一辈子?你疯了?你知道你的天赋有多珍贵吗,你把自己浪费在这种累赘身上?”
朱英怒极反笑:“你知道他什么?你又知道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你……我……”妊熙语塞半晌,突然想起什么,扭头一甩长袖,把戳在一旁的严越卷过来,逼问道:“你!你说!她甘愿守着个废物打转,她是不是疯了?”
严越此生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临阵脱逃过,满脸茫然,薄唇几番开合,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幸亏有朱英解围,一把将他从妊熙的袖子中拽出来,眉头紧锁道:“少牵扯别人,你恨的是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