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问:“找到了?”
朱英颔首,妊熙见他似乎早已司空见惯,蹙眉道:“怎么,她经常这样找材料?”
严越想了一想:“不算,通常只在沿途找,只有时间长了,才会专门去寻。”
妊熙老早就觉得事有蹊跷,只是从朱英嘴里问不出,正好逮着了他:“这要求好生古怪,只要好看好闻,却不看重材料品阶,是谁的委托,你知道么?”
朱英脸色一变,在后面拼命冲严越使眼色,奈何对面压根没长那根筋,反倒疑惑地瞅了她两眼,实诚答道:“不是委托,是赔罪的礼物。你眼睛受伤了?”
“赔罪?给谁赔罪?”
妊熙莫名其妙,回想起朱英种种欲盖弥彰的表现,陡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头去,勃然大怒:“你该不会——这是给宋渡雪的?!”
朱英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知道这下有好一场热闹了,事已至此,也就干脆承认:“是。”
妊熙万万没想到,她忙活了半晚上,以为是帮朱英,结果竟然帮到了宋渡雪头上,登时“嘭”的一声原地爆炸,连珠炮似的厉声急喝道:“你向他赔什么罪?你有什么罪?是他让你赔的?他自己一无是处,还敢让你向他赔罪?!”
朱英皱了皱眉:“他什么都没有让我做,是我自己想给,你先冷静……”
妊熙咬牙切齿地打断她:“什么都没让?什么都没让你会管这个叫赔罪?他跟你说什么了?女子就应贤淑温良、恭顺卑弱?就应该乖乖侍奉他,而不是在外抛头露面?你强出那个废物几十倍,他嫉妒得要命吧,只能拿这些话术来压你了,好让你觉得有愧于他、让你觉得做错了事、让你感到羞耻!哈,男人从来如此肮脏低劣,孬种,他就是害怕失去他高人一等的位置,害怕你脱离他的掌控!”
朱英被这噼里啪啦一长串震得耳膜隆隆作响,内容与宋渡雪本人相去太远,她一时都不是生气,是迷惑,简直不知该从哪句开始反驳:“他不是你想的这样,你究竟知道他几分?”
“不是这样是哪样?天底下的男人骨子里不就一个样?”
妊熙从齿缝间溢出一声冷笑,说话难听至极:“我知道他?他也配?像他这种货色,生下来也百害而无一利,还不如打一开始就胎死腹中,不要生出来!”
朱英眸中凶光一闪,声音骤然冷得像淬了冰:“妊熙,我最后警告一遍,不要让我听见你把这些污言秽语加在他身上。”
妊熙却嗤笑一声,愈发张狂:“污言秽语?我哪句说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