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卷,今日方才抄完放出来,本想带她登门道歉,可惜宋大公子似乎不在,能否请你代为接受?”
妊熙此时就站在她身旁,却连半点歉意都看不出来,漠不关心地盯着地下装聋作哑,好像脚底板下绣了花。朱英看得清清楚楚,亦冷淡道:“她伤的又不是我,我如何能代为接受?不敢越俎代庖,还是等大公子亲自来定夺吧,抱歉叫仙子们白跑一趟。”
辛夷好笑地摇摇头,蓦地换了副口气,柔声哄道:“好啦,别生气了,下回你随便找个由头,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就报仇了?反正她想和你交朋友,以后有的是机会。”
妊熙大惊失色,突然间不聋也不哑了,抬起头来羞愤急喝:“辛夷姐姐!”
朱英面色顿时古怪万分,莫名其妙地瞅了妊熙两眼:“和我交朋友?为何?”
辛夷眉眼弯弯道:“芳龄二十的金丹剑修,如此本领,如此气度,有谁不想和你交朋友么?”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姑射这群仙子们一通甜言蜜语把朱英哄得晕头转向,好几句恶言恶语梗在喉头,吐不出又咽不下,好似生吞了块黄连,面有菜色地哑巴了。
辛夷又抬手在妊熙背后一推,再次催促道:“小熙。”
妊熙秀眉紧拧,扫了一圈周遭围观的三清修士,暗自磨了磨牙,上前几步,倨傲地扬声道:“好,是我不对,我不该公然对你们大公子出手,更不该有意欺凌,损害三清声誉,我向诸位道歉。”
这话说得口是心非至极,长了耳朵的都能听出她并非诚心,三清众人面面相觑,尚未决定是否接受,谁知此女竟话锋一转,斩钉截铁道:“但我不会向宋渡雪道歉,但凡他有一丁点能耐,也不至于颜面尽失,凡人也好,废人也好,难道冤枉他了么?他自己没本事,倒要我认错?我唔唔唔——”
此言一出,三清众人哗然,有人义愤填膺,有人脸色阴沉,也有人目光微动,若有所思,辛夷厉喝一声:“小熙!”
妊熙十指翻飞如蝶,竟然强行解开了元婴的禁言术,眼中怒火熊熊,喝道:“他自己说要让我心服口服,拿家世压人算什么本事?我不服!”
“他拿家世压人?敢问阁下,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你先动手挑衅,你先满口羞辱,而他处处忍让么?”
朱英逼近两步,寒声质问:“他没有本事,你又有什么本事?恃强凌弱,拜高踩低,这就是阁下的本事?这就是阁下的道?如此歪门邪道,我看还不如凡人。”
妊熙被她问得脸色青一阵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