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人帮忙,虽然必定不及三清的中正放心,可也没法子了。”说罢便转身要走。
谢香沅“嘿”了一声,心说小丫头真有本事,还敢威胁她,站直身子皱眉喝住她道:“等等,你要去找谁?”
朱英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玄机门擅工造,或许可以问一问。”
“不止擅工造,还擅算计呢。”谢香沅没好气道:“横空出世的天绝剑修,你知道你有多显眼么?随便让外人动你元神,脑子进水了?”
朱英无辜道:“这不是别无他法么,若是谢中正能答应,自然不必出此下策。”
这个坑算是彻底被她挖圆实了,谢香沅帮,摘取元神剑气必定波及元神,但凡出事就是大麻烦,不帮,让她跑去别家宗门折腾,更是嫌日子过的太清闲了,想给自己找点刺激。
只能怪杜如琢那混小子,什么胡话都敢答应,还敢把她也拖下水,等回了三清看她怎么跟他算账。
谢香沅脸色难看地琢磨片刻,发觉横竖都是坑,终于埋头捏了捏眉心,松口道:“得,这个馊主意你是非得实现不可是吧?你们剑修都是一个混账德行,来,说说看,为什么要存元神剑气?”
朱英眼珠刚一转,就见谢香沅扬起眉梢,点破她的心思:“不许编瞎话,否则我不干了,最烦嘴里没一句实话的人。”
器修的灵感无比敏锐,更别说对方修为还比她高,朱英只得老老实实道:“用来送人。”
谢香沅与郎丰泖对视一眼,狐疑地问:“送人?谁?”
“大公子。”
郎丰泖想起宋渡雪那副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模样,牙疼似的咧了咧嘴:“你送他这玩意干啥,他提得动剑么?”
谢香沅则诧异地打量她两眼:“送他剑气,用来护身?”
朱英点点头,她便恍然大悟,眼底流露出些许玩味的笑意:“他要进归墟,你不放心?”
朱英又点点头,谢香沅便彻底看透了此事的本质——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年轻人犯的傻。
轻描淡写地挥挥手:“行,我知道了。材料给我,元神剑就免了,归墟里有你郎中正在,出不了事,我帮你造个能容纳剑气的,喜欢什么样式?”
朱英却坚持道:“有两位中正保护,自然安全,但我还是想存元神剑气,麻烦中正了。”
谢香沅眉头一拧:“为何?”
“元神剑更强。”
“送个礼物而已,心意尽到就是,假若伤及神魂,得不偿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