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这活儿我接不了。”
谢香沅抄着手靠在勾阑望柱上,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什么都接不了,别说是我,整个天工阁都没人敢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朱英还试图争取,满脸诚恳道:“只是一缕剑气而已,伤不到本源,修养两天就好了,中正尽管放心。”
谢香沅将信将疑地睨她一眼,抬手掐了个诀:“你等着,让我问个清楚。喂,郎中正,你学生说剥离元神剑跟脱裤子似的,腰带一扯就完了,是不是这么回事?哪个学生?还能有哪个学生,你教出过第二个有元神剑的学生?”
朱英没料到还有这招,脸色一变,未及阻拦,下一刻郎丰泖的身影已经闪现到了望台上,脸色不善地环顾一圈,把周围闲谈的弟子们吓得噤若寒蝉,谢香沅抬手招了招,他便大步朝两人走来。
“剥离元神剑?干什么?”郎丰泖吐掉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啧”了一声:“多少金丹剑修做梦都想有一把元神剑,你不想要可以捐了,糟蹋什么?”
元婴雷劫最凶险就在第五重结婴雷,直劈修士元神,扛得过去就能结婴,扛不过去就原地魂飞魄散,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对于剑修而言,若能在金丹就凝出元神剑,元婴基本已经十拿九稳了,只剩下渡个天劫走过场而已。
这位是个真剑修,朱英不敢胡说八道了,正绞尽脑汁地想圆过去,谢香沅却直截道:“她想取一道元神剑气存起来,找我炼容器,你管不管?”
郎丰泖挑了挑眉,笑了一声:“我管?谢师姐,你可真会甩包袱,这位可是大公子的未婚妻,我管得着么。”
谢香沅也笑:“那又如何,她的弟子名牌还在身上一日,你就一日是她的中正,弟子误入歧途,老师当如何?”
郎丰泖被她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嘶”地抽了口凉气,只得转头板起脸道:“你自己就有剑,存什么剑气?知道对元神剑动手脚就是对元神动手脚么?万一你元神受损谁负责?少坑害我们了,走走走。”
朱英无奈至极,她好不容说服了杜如琢,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杜师兄被召回了三清,压根不可能在进归墟之前将东西造出来。幸亏他还有些良心,临走之前向朱英引荐了亲师姐谢香沅,只是没想到这位谢中正竟更难对付,说不干就不干,她前后来请了三回都没用,请不动她出山。
事已至此,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朱英叹息一声,躬身行礼:“好罢,既然如此,便不打扰两位中正了,幸亏我还有些积蓄,应当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