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金银,那可是真的,我都见过!”
潇湘笑着摇头:“你不知道历朝历代的帝王都爱做长生梦么?仙门避世,不会收皇帝,只有瀛洲来者不拒,从古至今有数不清的寻仙船驶入东海,全都满载着金银珠宝,也许就有哪一艘碰巧进来了,便在岛上修建了这么一座府邸,以迎接皇帝驾临,然后一些人留下等候,一些人返程,只是没料到瀛洲位置飘忽不定,走了的人再也没能回来而已。瞧,朱红漆,歇山顶,还有丈余高的院墙,虽然修得简陋,但这都是皇室的标准。”
“至于为何她能活这么久,我猜是村人以讹传讹,出海寻仙往往是帝王密诏,理当保密,原本此院内应当有许多人,只是一直没等到同伴回来,代代下来人丁渐稀,最后才剩下她一个罢了。你少听点乡野牵强附会的传说,本来就笨,听多了更傻。”
说罢踩上台阶跨过及膝高的门槛,“吱呀”一声推开摇摇欲坠的院门,扭头道:“我要进去送药了,你来不来?”
明明是可怖的谣言得到了澄清,朱菀却好像很失望似的,嘟起嘴想了半天,发觉真有道理,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与潇湘所说的分毫不差,府内陈设均按皇室规格修建,哪怕一时找不到的,也得装模作样地找个替代品摆着,以示尊贵。然而时至今日,这几进几出的尊贵宅邸早已破败不堪,朽的朽,塌的塌,世事几经更迭,朝廷不知换了几出,龙椅上的人更是来去如流水,昔日的无限风光与美梦也都和这些过时的老物件一起,尽数埋入百年的尘埃里了。
烟婆婆的屋子就在进门不远处,只有丁点大,布置也十分简陋,原本应当是间耳房,推开门就能看见床榻,那躺在床上的人满头华发苍白如雪,不知究竟有多长,几乎铺满了整张矮榻,乍一看去仿佛一只洁白的茧,唯有低低的闷咳声透露着其中还有个活生生的人。
潇湘将药壶在桌上放下:“烟婆婆,我来给您送药了,昨日身子感觉如何,有好些么?”
“……又是你。云苓那丫头呢?不来了?”老妇的声音虽然虚弱,语气却丝毫不见温柔:“莫非是认定我已无药可救,干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随便找个人来搪塞?”
潇湘早已习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口气,把壶盖翻过来当碗盛药,从容答道:“当然不是,您只是着凉染了风寒而已,按时吃药,过几日就好了。我扶您起来。”
“呵,我的身子,能不能好我自然清楚,须得你说。”
烟婆婆冷哼一声,还是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