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不,应该说后土操纵的傀儡。它果然想反抗,这个方向……是望乡台。好机会,师兄,等我信号。”
话音未落,已披上杜如琢的夜行衣,正要动身,却不经意对上了宋渡雪直勾勾的视线,仿佛在威胁——你要是为了救我送命,我也不活了。
朱英刚才大悲大喜一场,为数不多的柔情都哭干净了,脾气终于后知后觉地上来,还记恨着他竟然寻短见,无声瞪了回去——你敢。
随后再不多留,身形一纵,自几人藏身的高楼凌空跃下,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浩浩荡荡的泥人洪流中。
高空之上,瀛洲四人身形错落,看似散乱无章,实则各自稳稳踏住了一处阵角,四方的灵气此起彼伏,澎湃似海啸,又宁静似银河,一动一静间,化作包揽时空的枷锁,将阴长生死死困缚于阵中。
阵眼深处,一枚深赤的火石沉沉浮浮,不见明焰升腾,却射出能灼伤魂魄的高温,就连阴长生亦不敢直面其锋芒,只得绕石而走,游斗间衣角不慎拂过,顿时“嗤”的一声,被烧出了好几个漏风的破洞,煞气如烟溃散。
“烛龙火精……呵呵,真不愧是瀛洲,出手如此阔绰,就连阴某都叹为观止了。”
阴长生拎起拖曳在身后的衣摆看了一眼,笑吟吟道:“专克幽冥鬼物的上古至宝,这就是你们公然挑衅、毁我城池的倚仗?”
崇华亦现了原形,巨鹿通体白似覆雪,鹿角宛如玉树琼枝,九色霞纹盘绕于脊背,光华流转,冷淡道:“我们只想接回族中子嗣,将蛋还来,我等即刻离去。”
阴长生幽幽地叹息一声:“崇华尊主,与人谈判之前,不妨先低头瞧上一眼,事已至此,我若还服软认输,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诸位哪怕打算不要蛋即刻收手,怕是也不能了。”
倏忽好奇地问:“你养在城下的宝贝似乎在造反呢,不管管么?”
阴长生被那法阵束缚,不能再随意遁空,只得脚踏虚空,散步似的拖着大袖边走边道:“自然该管,可诸位将我困在阵中,鞭长莫及啊。”
崇华道:“将蛋还来,便放你自由。”
阴长生含笑摇头:“恕难从命。”
赤尾暗金的利爪不耐烦地撕裂了虚空,长尾甩动间火星四溅,声似滚雷炸响:“阴长生,莫再故作姿态,你爪牙尽折,自己也走投无路,该与我们谈判的是你!”
“是么?”阴长生竟似有些惊讶:“走投无路,我怎么不知道?”
倏忽撇了撇嘴,听出他毫无和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