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森罗殿里什么都有,你有没有想要的?”
宋渡雪听到这几个字就心烦,还不知道那鬼王想从朱英身上得到什么,干巴巴地回答:“没有。”
朱菀撅起了嘴,发觉天下之大,竟无一人与她志同道合,嘟嘟囔囔地发牢骚:“是是是,你们一个比一个清高,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都像我姐似的,一年到头两件衣服来回换,首饰也不爱买,一根发带能系——诶?我说今天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姐你的发带呢,换了?”
宋渡雪表情猝然一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朱英今早洗漱时发现找不到发带了,也没在意,随手削了一截灰布扎头发,闻言好笑道:“不好意思,叫你失望了,你姐也不只一根发带。”
朱菀伸长了脖子左看右看,半天才评价道:“不好看,英姐姐还是适合红色,显得有气色些,原来那根呢?”
朱英摇头:“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回去再换吧。”
宋渡雪如释重负,总算顺平了吊在胸中不上不下的气,默默松开袖里捏紧的拳头。
哪想神游天外的朱慕却好死不死地恰在这时回了神,闻言插嘴道:“贴身之物沾了活人气息,可被用于施放诅咒,遗落在鬼城恐怕不妥。”
听他这么一说,朱英也觉得有道理,谨慎行事总不会错,颔首道:“那我待会用寻踪术找找。”
还要用法术?
宋渡雪听得万念俱灰,他初次犯案,经验不足,明知道应该一把火烧了罪证,可不知怎的动了歹念,不仅没烧,还收进多宝镯里藏了起来,这要是被朱英当面搜到,他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趁早投胎下辈子吧。
于是朱慕仅仅是出于善意提醒了一句,就莫名其妙被宋大公子黑着脸瞪了,正觉疑惑,便见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节微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默不作声地将一团艳红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不仅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打了个精致的结。
朱英:“……”
潇湘:“……”
朱慕:“……”
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的朱菀:“噗!!”
她猝不及防吃到了个惊天大八卦,差点把自己呛死,咳得死去活来,还要身残志坚地刨根问底,弓着身子一边捂嘴一边指着宋渡雪:“咳、你、咳咳咳咳……你、咳咳……怎么、你、咳咳咳……”
宋渡雪今天铁了心要当这个怂包,梗着脖子一口咬死:“这是不是你的发带?我在地上捡到的。”

